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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这个缘由,得过皇帝“没有血性”的评价。
而皇帝对谢成烨似乎从不曾有过负面评价。
随着皇上年岁渐长,甚至隐约有风潮猜测他会不会隔一代将皇位传给淮王。
淮王在燕京如此炙手可热,除了他俊美的姿容,少不了有这个猜想推波助澜的缘故。
“他们瞧他们的,我吃我的。”
说罢,沈曦云面色平静拿起碟中的一枚犹有余温的雪花酥,放入嘴中。
“那我不打扰沈姑娘了。”孟云瑶的位置不在此处,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与淮王在燕京有总动的友人,她做的更靠近上位。
“只是,刚巧见到,我也向沈姑娘提个邀约。入了小暑天气日渐炎热,不知沈姑娘可愿去我府上的别庄避暑,在燕京外三十余里的山中。”
孟云瑶嘴角扬起的弧度愈发温婉。
沈曦云看向她深色的眸子,道:“闲来无事,孟小姐盛情相邀,我岂敢拒绝。”
“那我们说定了,到时我亲自派人来接你。”
“好。”
沈曦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捏着雪花酥的力道逐渐加大,捏出一点浮末,洒落到衣裙上。
春和见状,连忙过来打理。
理完衣裙,春和仔细瞧了瞧沈曦云的妆面,道:“今儿是小暑,小姐又坐得远了,殿内的冰凉气到不了这儿,小姐可觉得热了?”
边说着,边想起自个带了团扇来殿上,连忙拿出来,准备侯在一旁时刻给小姐扇风。
沈曦云娇笑着,点了点她的额,“知道我家春和最贴心了,但可不能让你累坏了。”
从春和夺来团扇,沈曦云自己轻轻扇起来,观望殿内的景象。
这个角落的位置不是谢成烨给她的,而是她自己选的。
图个清静。
当其他人目光看来时,她不至于过于惊慌失措,也不至于被贵女们眼里冒着的火灼烧殆尽。
更重要的是,她同孟云瑶说的话是真心的。
这场宴会的主人公是谢成烨,做东的是皇上,这二人,她都攀不上半点关系,跑去高位上作甚呢?
当笑话给人看么?
她做不出这等事。
是以谢成烨再怎么用乞求或要挟的目光看她,她都执意要坐到角落。连带着把春和一起带到了宴上。
随着总管太监的高声唱名,“皇上到!淮王到!”宫宴正式开始。
沈曦云俯首叩拜行礼,起身后,跪坐在案几前,规规矩矩不再往上看一眼,而是专心品尝起面前的糕点。
有些糕点是江南一带不曾有过的做法,别有一番风味。
尝过几块,宫婢为她斟倒瓷壶内的饮品,她端起杯盏品尝,不过一口,她手臂略僵硬着愣在原地。
“可是不合您胃口?”宫婢见她反应,带着几分怯意发问。
“并不是,是我爱喝的。”沈曦云放下杯盏,宽慰道:“我只是惊讶,太和我胃口了。”
她入殿落座后不曾尝过,所以此时才发现,案几瓷壶内竟然是果子露。
街巷内制作的饮品,断断不会是这等皇室宫宴会供给众人的。
那是谁做的,答案不言而喻。
她半抬着眼,瞥见视线内一团模糊的光晕中端正的玉带,同它主人一般,方方正正、一丝不苟,垂下来的衣摆间是奢华的金丝银线织就的纹样。
沈曦云饮尽杯盏中的果子露,同宫婢道:“你不必慌张,我十分喜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