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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心脏也泛上了细密的疼。不剧烈却缠绵不断。
因为徐纾言的逼近,两人靠得越发近。乔昭甚至能感受到,徐纾言因为哭泣而变得湿热的气息。
空气凝滞半晌,两人都没有再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她定定的凝视着徐纾言的泪眼,道:“我父亲绝无反叛之心,他一生都在为北齐出生入死。你们此举,无异于寒了忠臣之心。”
“放了我父亲。并且要下旨昭告天下,还我父亲清白。”
乔愈年为北齐守国门半生,到头来被冠上通敌之名,一生清誉毁于一旦。日后别人记不得那个赫赫战功的乔元帅,只记得因通敌叛国而关入大牢的乔愈年。
徐纾言知道乔愈年没有反叛之心,他也知道乔愈年不会死,过几日就会被放出大牢。
但是现在,他并不想如乔昭的意。
徐纾言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语气平稳些。他嘴角扯出冷意,带着攻击性:“我凭什么要放了乔愈年。既然抓了他,就是要把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
“乔愈年是否做过那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说他做了,他就是做了。”
徐纾言的语气越发恶劣。他转过身,慢条斯理的坐回榻上,将方才的狼狈一一拂去。他抬眼看向乔昭,眼尾末梢都带着挑衅。
乔昭不就认为他是不辨忠奸的人吗?那他就要当给她看,他就是要看着乔昭心里不痛快。
这样扭曲的,带着报复的快意。让徐纾言觉得,自己在和乔昭的感情中,短暂的站了上峰。
“乔昭,你就是有事求我,今日才来的。若是没事,哪怕是几天都没有消息。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听着徐纾言乖戾轻蔑带着讥讽的话,乔昭眉头紧皱。
看着眼前人,乔昭甚至觉得有些割裂。前几日,她还因为想和徐纾言共度一生,顶撞父母,跪在祠堂,绝不服软。
乔昭承认,她最开始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确实没想过和徐纾言长久的在一起。只是后来,他们经历了太多。
乔昭也认清了自己的心,她知道和徐纾言在一起困难重重,但是她没想过回避。她尽自己所能为他们的未来铺路。
她甚至想,未来有一天,带他远离中京这个是非之地。
乔昭的爱太内敛,从不宣之于口。
但是现在,乔昭有了一丝犹豫。不确定自己选择的这个相伴一生的人是否正确。
徐纾言明知道乔愈年无罪,为了掌权,仍然陷害其入狱。乔愈年不止是乔昭的父亲,更是北齐的忠臣。
他以前做的那些残酷无情的事,乔昭可以替他辩解,是别人有过错之处。但是对于自己的父亲。乔昭清楚的知道,那都是欲加之罪。
这般心狠手辣,乔昭实在有些心寒。
乔昭的心一寸寸的冷了下去,她的面色也不再似方才紧绷,是真正的面无情绪。
她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蠢,就不应该来找徐纾言的。
太累,太耗费心神。
她应该潜进宫里,去找那真正下圣旨的人。乔昭眉目一沉,眼神中染上阴暗的情绪,眼底杀意迸现。
看着乔昭逐渐冷淡下的脸,徐纾言的内心有些慌了。他的手垂在衣袖里,握着那根红绸,神经质的不断摩挲着,以此来得到一些慰藉。
但是表面上仍然是强撑的高高在上。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在争吵中能压制乔昭的地方。
乔昭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