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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快回来,我要闻闻你。”
慕秋池“啪”得一下将碗筷搁在碗上。
他无法想象安诵讲这句话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蒲云深在外有了情人,不但对安诵毫不避讳,还对他说,他已经洗干净了。
安诵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人睡在他身边。
而且,安诵怎么长大后就变成了的同性恋……?
被人包养、和豪门公子搞同性恋,桩桩件件都挑战着慕秋池的底线,他不可忍受自己的弟弟变成了这副模样,但他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只依稀记得他和年幼的安诵起争执。
他好像把安诵毁了容,然后就没再见过他。
可是他看见的安诵是很漂亮的,可以说慕秋池在外,从没看见过漂亮柔美到这种地步的人,不管是走动还是说话,都让人有一种对他犯。罪的冲动。
“小池?”
慕秋池倏然而惊,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脸色霎时间冷了下来。
是母亲听到响动,担心地进来看他了。
其实在父亲破产前,他们一家三口十分融洽,根本看不出来是重组家庭,母亲对他视如己出,对他就像对待亲生儿子般的严厉,所以慕秋池整个人长得还算比较正常的。
安诵在他们之间,一夜之间消失,像是从没存在过。
一年之前,慕父被人做局破产,他们一家去求神拜佛,在庙里的老方丈的问话中,他们提到了这个已经成为家族忌讳的名字,安诵。
这是慕秋池第一次主动寻找安诵的踪影,当他知道安诵不仅一举考上A大,亲生父亲还是A大有名的生物系教授、安屿威时,他和母亲心里的愧疚就完全消散了。
但今天见到的安诵……慕秋池的唇线紧绷,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攥紧了右拳。
安诵身上有一种天然的、被人好好疼爱才能活去的气息。
病气缠绕,温柔又美好,这是一种让人保护欲爆棚的气息。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了蒲云深对私人司机设那么多限制的原因。
可是他既然这么珍惜小诵,为什么还要脚踏多船呢?
安诵是为了活下去才委身于蒲云深吗?
可能某些男人,天性里就有一种救风尘的恶劣秉性,又或者说,这是他们为自己的见色起意,找到的合理化借口,偏偏他们自诩为救世主,根本就意识不到。
“母亲,”他说,他们家风严明,虽然这种严明的家风在父亲破产之后,几近支离破碎,“你还记得小诵吗?”
*
“怎么了呢,宝宝。”
蒲云深搂着他,敏锐地感受到怀里的人,脑袋又朝他怀里拱了拱,像个柔软的鸽子,被人类吓到了,于是就想将他自己整个,都塞进对方怀里去,让人给他梳理羽毛、抚摸他炸起来的翅膀。
这是不正常的。
他敏锐地察觉到安诵可能遭遇了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安诵那个哥哥。
——但喻辞这时候不该在动物园喂鸵鸟吗?
“没事,我今天在车上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没事的,”蒲云深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做梦梦到的东西一般和现实相反,宝宝,你闻闻我现在香不香?”
安诵黏黏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阿朗香的,冷松味。”
这个味道很对的。
他嗅了嗅阿朗。
他嗅闻的位置,故意很接近蒲云深的唇,对方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