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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诵的太阳穴放了一根微凉的手指,低缓轻柔地给他做着按摩。
“叙什么旧?”
“讲了一些……过去的事。高中和大一时期的。”
蒲云深没有吭声,冷厉苍白的指缘一个颇具控制欲的姿势抚摸安诵的发顶。
车轮碾过石子,颠了一下,安诵的眼原本睁着的,现下又飞快闭上。
半晌,安诵才睁开眼,“那你需不需要回去参加他们的晚宴,我记得你的工作日程上,有这个说法?”
蒲云深原本是坐直,抱着他的,让安诵斜卧坐在自己的腿上,即便如此贴切的距离,他的礼仪依旧保持地很好,除却随着安诵的话,愈发深邃稠深的眼。
突然低下头:“我对安先生的定力真是甘拜下风,醉得都要不省人事了,还能清醒过来连续说这么一长串话。”
安诵原本就在晕,此时朦朦胧胧听见了一个安先生。
他茫然地睁开了眼。
清泠的水雾包裹着他眼里的一团茫然,看起来既可怜又无辜。
“呃”了一声,低低的,“阿朗,你在生气么?”
蒲云深深吸一口气。
手往下,隔着一层衣服按住了安诵的胃部,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揉住他的胃,安诵的眼神倏然凝聚。
其实蒲云深找的很是地方,他的胃部的确有点痛,很像是曾经那种ptsd发作了的感觉,但因为此时他的忍耐力比之前增加了不止一倍,所以也并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什么。
症状于他而言比此前降低了太多,所以他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发没发病。
直到蒲云深再次以之前的手法按上来。
几乎整个人都软化了,提起来的一口气登时泄在了里边。
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睡觉,宝宝,”蒲云深温声,“不许再想了。”
像一块加载过多cpu过烫的电脑,晾了好一会儿,额头上过载的热量才散了去。
*
如果是从一个市区跨越到另一个市区,自然不必办理签证,但他们需要跨越三个州;签证原本应该在一个月后到达蒲云深手里,这事他交给了王叔,不到两天他和安诵、宋医生三人的签证就办好了。
安诵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蛋糕。
不是比喻。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奶油的香泽溢满了他的鼻腔,四周是蛋糕或方形或圆柱形的切块,安诵穿着蓬松的蛋糕睡衣,丝绒质的睡衣从他的肌肤滑下,安诵呆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甚至他鼻尖上都抹了一层奶油。
“吱呀”一声,门打开。
西装挺括、穿得十分正式的蒲云深走进门来,当着安诵的面给自己系上围裙,流畅自如地配好刀叉,走到安诵面前。
“生日快乐,小醉鬼。”
安诵脚尖往后边挪,因为他觉得用脚尖对准别人的叉子,实在不大礼貌。
小声:“你是祝我生日快乐呢,还是想和我算账,怎么咬字这样咬牙切齿。”
第78章 ptsd安抚
即便如此,安诵也小小的呆了一下。
哦,今天是他的生日。
随着治愈工程的进行,安诵逐步恢复了一点往日的脾性,就比如对外时,一种温冷沉静的优雅感,在某些时候他不再按照蒲云深规划的轨道行走,有了自己的考量,但此时宿醉方醒,就仍旧懵懵懂懂的,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