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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压抑的低喘颤颤巍巍的在光滑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声音很小,似有似无,粘稠嘶哑,裹着掩都掩不住的浓厚欲望。
向燃心头一跳,好整以暇地斜睨着已经处于宕机状态的光幕:【你刚说什么来着?不是什么游戏?】
光幕哑言。
向燃“哈”了一声,抱臂,慢悠悠追问:【打脸了吧。】
他顿了一下,见光幕是铁了心装死,也没了继续逗弄的欲望,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宿主你不好奇?】
向燃大惊:【你安的什么心,偷窥可是要长针眼的,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人品,我是那种人吗?话说,这门这么不隔音吗?差评。】
哦,不是不隔音,门开着一条缝。
向燃停步,看向自己出去的必经之路上一扇半掩着的门,门缝是一片浓厚的黑暗,阴影中,隐约有人靠在墙上,脖颈如天鹅般绷紧,门扉掩映处,勾勒出不是很明显的轮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追求刺激也不是这么追求的,信息素乱洒,也不怕熏着人。】向燃别过眼,鼻腔间萦绕着土腥气和草叶的味道,他匆匆走过,想逃离这个地方。
“砰。”门被大力推开,在向燃越靠越近的时候,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手指修长白皙,像蛰伏在暗处的男鬼一般悄然将途径的路人拉进房间。
向燃踉跄了一下,一时真被这人得逞了,手腕被紧紧桎梏,宽大滚烫的掌心隔着衣物覆上后背,向燃愕然,一时没有反应,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已经重重撞上了墙壁。
但不是很疼。
温热的手掌隔在中间,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向燃听见面前仍在黑暗中的人闷哼一声,比自己高了一点的身躯站不稳似的晃了晃,摇晃的头颅轰然倒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燥热的温度顺着那人身上传来,带着空气中鼓噪的热气。
滚烫的身躯贴近,虚抱住他,宽厚的人影大山似的压了过来,像是一只大型哺乳类动物在强势的宣战领地。
那人嗅了嗅被自己随意扯过来的猎物身上的气味,小狗似的在脖颈磨蹭,高挺的鼻子擦过向燃的下巴,坚硬短小的发丝晃悠晃悠的彰显着存在感。
【宿主,是霍信鸥,他他他他他】光幕震惊到失语,AI程序都结巴了起来。
“怎么没有,腺体呢?”霍信鸥明显焦躁起来,含糊的尾音被噙在嘴边,犬齿在覆盖着整个脖颈的chorker上摩擦,脸颊上带着微醺的热气,浓郁的土腥味更重了,几乎要覆盖整个空间。
他急切的想到一个发泄口,犬齿发热,牙根痒的不行,想要刺入什么东西,将信息素注入,什么都可以,Alpha,Beta,Omega,随便什么都可以,他现在甚至都顾不得两个Alpha天然的互斥力。
手臂处肌肉绷紧,揽得更结实了。
他极重的呼吸着,意识逐渐被拉进漩涡,眼前一片花白,只有那片被扯的半开的衣领和黑色的chorker。
牙齿撞上冰冷生硬的chorker,霍信鸥烦躁的扯开领带,勉力压着体内深处的燥郁感,他耐着性子,像平时哄那些Omega般低声哄道:“乖,让我咬一下,就一下。”
边说,手指还狎昵的,安抚性的摩挲着面前人的腰身,平整的布料在手中被揉的发皱。
【大胆!】光幕不可置信的斥责。
【没关系,他在易感期。】向燃语气平静。
太平静了,带着风雨欲来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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