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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燃眼里难得的浮现出怒气,嘴角抽动,一股嫌恶之情从心头涌出。
他!竟然!被一个!男的!非礼了!
成何体统。
不管霍信鸥在不在易感期,这都不是霍信鸥随便无视他人意愿对他动手动脚的理由,还好路过的是他,要是随便一个Omega,或者女生,他还想干嘛?
向燃脸色更加冷凝。
【这条项链脏了,光幕,给我换一条。】
【……好。】
面前的Alpha显然没想过会有人这么大胆,摇晃的视线在昏黑中旋转摇摆,本就眩晕的脑袋更是疼的厉害。
向燃沉着脸,一把握住霍信鸥还放在他腰上的手腕。
滚烫,脉搏清晰的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强劲有力。
他手腕翻转,毫不吝啬的用极大的力道将霍信鸥整只手扭了过来。
骨缝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没关系,只是脱臼,我等会儿给你给你安回去。”向燃柔声细语,在黑暗中温温柔柔的。
然后毫无征兆的踢向霍信鸥的腿弯。
霍信鸥整个人矮身单膝跪了下去,手腕被按在背后,紧贴着宽阔厚实的背脊。
“呃……”霍信鸥从钻心的痛楚中找回了几分理智,汗水从额间慢慢下滑,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刺耳极了,他颤抖着抬眼,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怒气。
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他要看清楚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的脸,回头狠狠教训。
霍信鸥眼里的屈辱几乎要压过躁动的冲动,令人胆寒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中回荡着,霍信鸥怒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向燃的怒火措不及防被打断了片刻,这种一言不合找爸爸的话怎么这么喜感,他在回忆里找了找,语气平静:“我知道。”
没猜错的话,霍信鸥的爸爸,应该是霍辞——那个活泼的像只獾子的部员。
霍信鸥滞住,香甜的红酒味在铺洒,强势的压过自己的信息素,腺体在发热,他视线慢慢对焦,借着门外模糊的光线,他仰头看见了那人的下颌线。
锋利,优美。
那人手指上移,扼住他的脖颈,霍信鸥不可避免的吞了吞口水,一时忘了反应,他知道这人是谁了,chorker……向燃。
不,没有chorker,什么时候摘掉的?
对,摘掉了,所以他才放出了信息素,醇厚的酒香氤氲着,霍信鸥感觉自己跟着一起醉倒了。
他颤抖着伸手碰上握着自己的脖颈的手腕。
向燃的信息素压迫更加强烈。
酒香弥漫。
“不想我在这里揍你的话,最好不要碰我。”向燃垂眸,居高临下,“你想说什么?要告诉霍辞吗?”
手指在一点点发力,向燃淡淡的投去视线:“行啊,我等着他来找我,不过……”
掌下的人面色在一点点涨红,向燃放松力道,瞧着霍信鸥半跪着咳的昏天黑地,他干脆利落的钳住这人的肩膀,把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然后开口:“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最好戴上止咬器。”
他兑换了Alpha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剂,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瓶身咕噜咕噜的滚着,碰到霍信鸥的膝盖处才慢慢停止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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