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32/32)
“小姐,那应该便是今年诗会的魁首了!”
婢女仍好奇地望着他消失的那片雨幕:“诗会上不少人说小姐您,还有……朝燕小姐是怕了诗会,所以才不敢赴约,可那些才子平日里满口学问,却被这位初来乍到的公子以四首气象诗夺得魁首,他还为您和朝燕小姐写诗正名,足见他的品行,不愧是兰大人的座上宾。”
谢澹云没说话,垂下眼帘,看向第二页纸上:
“山霭苍苍碧,云天澹澹青。”
她忽然问:“香豆,你可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婢女香豆摇了摇头,说道:“奴婢差人打听过了,可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就连那日诗会上,所有人都只知道兰大人唤他檀郎,哦,檀香的檀。”
檀郎。
谢澹云敛眸片刻,对香豆道:“回去吧。”
香豆应了一声,很快车夫拉起缰绳,马车动了,谢澹云才要放下窗边的帘子,目光却忽然凝在不远处。
那里杨柳依依,一架马车停在那里。
那马车窗边的帘子正被一只手掀开,而马车中的那女子露出半张姣好的脸,那双眼睛与她相视。
“小姐,那似乎是……澹云小姐?”
杨柳岸,马车边,婢女迟疑地出声。
谢朝燕坐在马车中,手中卷着两页纸,她盯着那架渐渐远去的马车,对婢女道:
“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