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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萧徵。
他不复平日里的从容,身上那件锦袍到处是撕裂,洇开大片大片的血迹。左肩的位置,一只羽箭已经深深穿入皮肉下,流出的血染红了衣服。
萧徵抓住了她的手臂,艰难地抬起眼,眼神涣散失焦,视线似乎已经模糊:“长……宁?”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系统突然蹦出了尖锐的提示音:【警告!红色警告!关键剧情人物‘萧徵’生命体征急速下降,已陷入濒危状态,请宿主立刻采取救治措施,否则角色死亡可能导致后续发展出现重大偏离,造成剧情和世界线的崩溃。】
随即,萧徵仿佛彻底失去了意识,抓着她的手逐渐脱力,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傅苒本能地伸手接住了他,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包围。
他这是怎么了?谁下的手?
“何人在此拦*路?”一声厉喝紧接着响起。
伴随着脚步声,一队披坚执锐的甲士从萧徵奔来的方向冲出,立刻把小径围堵起来,为首的人脸色沉凝,目光扫过傅苒和她怀里昏迷的萧徵。
看清她的面容,那人眼中似乎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顿住步伐,沉声道:“我等是奉命缉拿要犯而来,娘子身份贵重,烦请马上离开,以免被误伤。”
他手中的刀锋在透过枝叶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傅苒能认出来,这些人的外表和她离宫那天的宫门守卫差不多,这是羽林的甲胄样式。
可是羽林竟然在追杀萧徵……为什么会这样?
她尽可能冷静下来,看向对面的羽林:“可这位要犯是梁王世子,不管他犯了什么罪,至少应该由廷尉依律审讯后处置,为何要在宫中直接对他刀兵相向?”
当先的幢主与身边副手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冷然道:“此事与娘子无关,未免伤到娘子,还是避开为好。”
傅苒支撑着萧徵沉重的身体,流下的血已经濡湿了她搀扶的手掌,温热而粘腻。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同时,尖锐的系统警告像催命符一样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萧徵肯定不能死,这不是普通的世界,他是这篇小说的男二,如果他死了,主线垮掉,问题就严重了。
然而幢主显然失去了耐心,不再多说什么,大手一挥,示意身后士兵上前:“把他拿下!”
“等等!”
傅苒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因为紧张,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微微拔高了:“清河王殿下有令,让你们赦免此人。”
在羽林惊疑不定的目光里,傅苒飞快地从佩囊里掏出一枚印章,展现在他们面前。
就是当时在宫门前,晏绝给她的金印。
几个追兵望着那枚龟纽金印,面面相觑,显而易见地迟疑下来。
亲王金印是极为重要的身份信物,代表着被天子所赐予的地位和权力。如此重要的礼器,平日必然是贴身放置,不可能轻易弄丢,若非十分紧要的关头,也是绝不会交给他人代持的,能拿出这样的信物,确实有如若亲临的效力。
傅苒强装镇定:“这样可以了吗?”
她其实也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毕竟她空口无凭,只有一枚印章而已。
但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羽林军幢主见过她。
在那道封锁的宫门前,见到她在清河王身边。
幢主紧锁眉头,犹豫起来,他得到的命令只是截杀梁王世子,但至于为什么,罪名如何一概不知。这少女和清河王关系匪浅,想必身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