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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21/24)

长安贵妇分圈层。如老王妃,被安排与老庆王妃、大长公主等年高德劭者同席。

萧沉璧则被安排与庆王妃、岐王妃及诸公主、郡主、县主等年轻一辈的贵妇同席。

至于座次么,更是有讲究。

萧沉璧假扮的这个叶流筝只是孺人,位份不算太高,按常理应排于中席甚至靠后。但其父其夫皆为国捐躯,自身又得圣人亲封“靖安乡主”,庆王妃出于人情,将其座次排至中上首。

众人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落座后,萧沉璧为了维持“新寡”形象,滴酒不沾,片荤不食。面对流水般珍馐佳肴,腹中虽空荡荡,也只端一盏清茶,小口啜饮。

这般恪守礼制,更是惹得诸位贵人怜爱。

连庆王妃亦温言劝慰一番,叫她节哀,并道日后可常来府中走动。

萧沉璧何等玲珑剔透,自然不会将庆王妃的客套当真。不过此言倒是个由头,若需探听消息,日后或可借此登门,于是她柔顺应下。

酒过三巡,除萧沉璧外,众人皆染微醺,言语渐次放开。

众人闲谈时,萧沉璧凝神细听,暗自分辨诸贵妇身份。

她心想此乃庆王府邸,座中必有庆王心腹,其夫人或知一二内情。

果然,谈及夫婿时,席尾一位夫人抱怨道:“……我家那位常年不归家,稚子都周岁了,见面时竟不识其父!好不容易,半月前这人回来待了一些时日,三日前又匆匆走了,一句话也没留下,小儿晨起寻父不见,哭得那叫一个惨哟……”

妇人说罢,端起案上的酒一饮而尽,很是惆怅。

众人纷纷劝慰,萧沉璧敏锐发现这时间很是有意思——

三日前,不正是复试完,科举案尘埃落定的时候么?

这么巧,这位妇人的夫君正是庆王的心腹骁骑将军单枫。

难不成,庆王三日前便已经着手报复岐王了,所以这单枫才连夜离家?

萧沉璧假意宽慰:“夫人尚有可盼,妾却是……再盼不回良人了。”

那妇人闻言,心中稍稍释怀,转过来宽解萧沉璧。

萧沉璧与之寒暄数句,状似不经意问道:“当初我郎君亦是夤夜拔营,方遭雪崩。夫人郎君此去何方?夜路难行,还须当心。”

“去剑……”妇人脱口半字,又立时收声,讪讪道,“何处来着?妾也忘了。妇道人家只要掌好中馈便是了,外间诸事繁杂,郎君鲜少提及,妾也记不清了。”

萧沉璧知道问不出更多了,但能打探到单枫离家已经足矣,之后再叫瑟罗传信,进奏院必能查到线索。

此次宴席已然不亏,萧沉璧只需坐等散席便好,于是识趣地附和:“正是。郎君从前行事,妾亦懵懂。如今更无所求,只盼能保住郎君遗腹骨血,将其平安抚育成人。”

话题遂转至育婴琐事,一提起婴孩,席间已婚妇人皆滔滔不绝。

萧沉璧听得头痛,只得强颜陪笑。

她才不喜婴孩呢,除了哭,便是吃。

何况,当年阿娘生阿弟时她已记事,只记得血水一盆一盆地从屋里往外端。

阿娘则在产室内呼痛,说是撕心裂肺也不为过。

这让小小年纪的萧沉璧惊吓不已,只觉阿弟是撕裂阿娘肚皮、从中钻出来的怪物。

要不是后来阿弟依赖她至极,又拼命帮她拦住婚事,她至今也不会喜爱他。

正在她无聊至极之时,突然,一道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满席琐碎的谈话。

萧沉璧随众人抬眸望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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