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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璧看罢,回眸一笑,眼波流转:“倒真叫你蒙对了,确是那周家旧案。”
李修白毫不意外:“那郡主方才应允在下之事……”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郡主自不会食言。只是这日子须再斟酌。至少待庆王的人马顺利入了长安,进奏院方能腾出人手‘陪’你走这一趟,如何?”
“那在下先行谢过郡主。”李修白从容应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默契十足。
站在门口的康苏勒一句也听不懂,出言打断:“这庆王想要报复,岐王也断然不会坐以待毙,恐怕跟我们一样派人跟踪,如今,庆王的人马快到长安了,岐王那边怕是要动手灭口了吧?咱们难道就这么坐视不管?”
萧沉璧嗤笑:“当然要管!但得暗地里管。你去挑几个身手好的,尤其是弓箭好的,暗地里跟随庆王的人,假如二王的人动起手,你们便伺机帮助庆王,务必要让庆王的人活着回到长安。当然,绝不可暴露进奏院的身份。”
康苏勒思忖道:“进奏院人手有限,都是擅长刀剑的,非要说弓箭好的,瑟罗曾是族里有名的神箭手,不如,让她走这一趟?”
“呵,连个人都找不出?”萧沉璧讥笑,“我还以为你杀了我的人后,能安排些更得力的。”
康苏勒自知理亏,一言不发。
“算了。”萧沉璧懒得数落,“就让瑟罗去。今日回去,我自会替她编个寻母的由头让她离府一日。”
“还是郡主思虑周全。”康苏勒叉手道。
计策就此拟定,萧沉璧眼波又一扫:“既如此,康院使还不走?莫非想留在此处观赏活春/宫不成?”
康苏勒面色紫涨,却又毫无立场留下,他剜了陆湛一眼,拂袖而去。
萧沉璧一瞧见康苏勒便觉浑身不适,回身端起案上凉茶一饮而尽。
抬头时,正撞上一道目不转睛的视线。
她心头不悦:“看我作什么?”
李修白道:“不是郡主提及‘活春/宫’?在下以为,郡主这便要开始了。”
提及此事,萧沉璧顿时又恼怒不已:“就凭你?空有一身蛮力,你以为本郡主很想与你行事?”
李修白自从知晓生母旧事之后,对“情”之一字深恶痛绝,对男女之事亦冷淡至极。
答应娶叶氏女,一则是受监军王守成的压力,二则是念及其父曾是旧部,出于旧谊救此女一命罢了。
人虽收下,却从未碰过。
至于眼前这位皮囊美艳、心肠却如蛇蝎的永安郡主,他更是半分兴致也无。
而待他脱困之日,便是此女殒命之时。
李修白敛下心思,并不介意在这段时日虚与委蛇,于是道:“安副使那药性猛烈,在下对此事毫无记忆。郡主却连‘蛮力’都记得如此分明,莫非同一种药,吸入两人口中,竟还能生出不同的药效不成?”
萧沉璧顿时语塞,这分明是在暗讽她撒谎。
她反唇相讥:“或许药效当真不同呢?毕竟同一种药,本郡主醒得早,有的人醒得晚,想来怕不是体力不济,虚耗过度了?”
李修白并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上次在下身子确实未曾痊愈,如今已渐好,日后,郡主想必会领略得更加真切。”
这话近乎挑衅。
萧沉璧一向冷静,知道什么重要,什么次之,母亲还在魏博,短时间内她确实摆脱不了进奏院控制,必须认清现实。
相较于性命、大业和血仇,床笫之事不值一提。
这种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