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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日后将人杀了,便等同于无事发生。
想到此处,她将眼前人只视作一件冰冷死物,再无丝毫抗拒之心,反在心底冷笑他不知自己死期将近。
“哦?”萧沉璧忽地展颜,极尽妩媚。
她纤腰款摆,素手轻抬,柔若无骨地探向肩头,拈住那鹅黄的轻容纱披帛一角缓缓往下拉。
这轻容纱薄如蝉翼,色若嫩柳,此刻在她手中,却化作一条勾魂索。
只见她皓腕轻旋,那鹅黄的纱帛便缠上李修白的脖颈。
轻轻一拉,勾得他向前一倾,也勾去他半个魂。
刹那间,两人目光相撞,鼻尖几乎抵到一起——
萧沉璧攥紧披帛,目光含笑,温热的、带着甜腻暖意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唇畔。
“先生口气倒不小,那不妨叫我看看你究竟实力几何?若比不过上回吃药,啧,那可就丢人了……”
第22章 海底针 没有人能逃出她的算计
李修白神色坦然:“郡主既急不可耐, 那在下便失礼了。”
说罢,他抬手就要解开那件披帛。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萧沉璧忽然想起那些模糊的潮意和无法动弹的无力。
她不快道:“等等, 把你眼蒙上。”
李修白抬眸:“蒙眼?为何?”
“为何?”萧沉璧下巴一扬, “本郡主的玉体,岂是你一个面首能随便看的?自然要蒙上!”
李修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蒙了眼,便看不见,那还如何行事?若是不慎伤了郡主玉体, 可如何是好?”
“你威胁我?”萧沉璧冷笑,“你想得倒美!谁说要你来行事?我是主, 你是仆,一切自然由本郡主掌控。你只需闭眼受着便是!”
这分明是折辱。
然而,李修白是何等人物?就算天塌了也面不改色。
何况萧沉璧迟早要死在他手里。
他面无表情:“好啊。”
萧沉璧于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挑起那方素帛,覆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遮住了那令人心悸的审视, 她才觉得气息顺畅了些。
这些床笫间的机巧,还是从她那个死去的父亲身上得知的。
当年为架空其权柄, 她没少费心为他搜罗美酒与尤物,
彼时,她娘早已心灰意冷,只盼着她爹早死,对萧沉璧此举纵然看破也不说破。
就这样一连三五年,她爹的身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垮了下去。
而在此过程中,萧沉璧不可避免也见识了种种不堪入目的狎昵手段, 直令她作呕。
最后,实在看不惯这种事,她寻了个身染恶疾的女子送予父亲,彻底了结了他。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
但自此, 她对男子便生出根深蒂固的厌憎。
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时,旁的小娘子春心萌动,她却只觉得男人污秽可怖,触之生寒。
这两年稍能忍耐,却也绝无欢喜,唯有绝顶皮相能让她多瞧两眼。
至于真心?呵,天下乌鸦一般黑,她向来嗤之以鼻。
幸好,这位陆先生长相颇对她的胃口,她倒是不介意从他身上寻点乐子。
但是说起心甘情愿,还差那么一点,萧沉璧自然是不愿叫他看见身子。
见他当真用披帛蒙好了眼,萧沉璧心气稍平,然而,甫一靠近,这姓陆的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