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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博那边自然那也明白这个利害,所以才容忍萧沉璧在王府中休养,但他们更怕她动其他心思。
忽律目光锐利:“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郡主当务之急是尽快再次怀上!您青春正盛,想必一二月内,并非难事吧?”
萧沉璧冷笑,果然,他们又在打这龌龊主意!她盘算着自己脱身之期将近,便敷衍道:“本郡主自会尽力。反正如今本郡主也是在假扮他人妇,此事倒也不算难。”
“不是尽力,是必须,都知已等得不耐烦了,郡主必须尽快怀上!还有一事,臣近日听闻,长平王李修白似乎伤了根本,于床笫之事力有不逮?若只倚仗于他,郡主这身孕,怕是遥遥无期吧?”
萧沉璧闻言一愣,伤了根本?这荒谬的流言从何而起?
再一想,也许是当初她在宴会上的胡言乱语被传了出去,越传越离谱,到了进奏院,便成了这般。
她强压下心头的荒谬,解释道:“进奏使听岔了,绝无此事。他……好得很。”
忽律只是冷笑连连:“这传言我可是从不同渠道反复印证过的!郡主您心高气傲,又素来不热衷此事,您说的话恐怕比不上传言可信。退一万步讲,即便长平王身体无碍,仅凭他一人也未免太过迟缓,为了大业,进奏院还为郡主准备了其他男子。”
萧沉璧几欲作呕,她想过进奏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未料竟能肮脏卑劣至此。
“绝无可能。”她斩钉截铁,“我到底也是掌管过大权的,可杀不可辱!”
“这恐怕由不得郡主了。您母亲的性命可还捏在都知手心里呢。郡主若不应允……”
萧沉璧手心紧攥,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他。
然而,软肋被死死扼住,她只能强行压下。
权衡利弊,又思索一番后,她冷冷吐出一个字:“好。”
忽律脸上瞬间绽开笑颜:“那郡主便请吧,还是西厢房,人已经在等着了。”
萧沉璧只觉得脚下似有千斤重,朝着西厢房挪去。
——
萧沉璧前往进奏院一事,并未刻意隐瞒李修白。
李修白刚从宫里回府,消息便递了过来。
他只道是进奏院要追问小产之事,并未太过在意。
然而,思绪流转间,想起自己曾在进奏院的经历,顿时又推演出另一种走向。
他指腹压在案头文书上,将侍立门外的流风唤进来:“她去了多久?”
流风躬身回禀:“殿下在宫中时消息便已传到王府,等您回府又多了两刻钟,算起来,夫人离开王府,至今大约快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着实不短,恐怕不止能做议事一件事……
而且,萧沉璧为达目的,向来不惜一切代价。
这段时间可能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李修白脸色渐沉,霍然起身,命流风备马带人。
第49章 吃飞醋 冲冠一怒为红颜
从王府到魏博进奏院, 寻常车马需两刻钟,今日由金吾卫开道,马蹄飞踏, 一刻钟便到了。
李修白城府极深, 自然不会做出带兵硬闯这等蠢事。
圣人的白鹰恰巧失踪,便成了他利用的借口。他命人在距离进奏院还早的街角勒马,冷声下令:“圣驾御鹰飞入此院,搜!”
金吾卫的校尉这几日在操纵之下已换成了他的人, 当即领命。
进奏院内
金吾卫前来搜查的消息被通禀之后,忽律强作镇定:“郎君何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