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8/35)
彤华对皇后为他安排相亲的事心知肚明,听到这里嘴角勾了勾,抬眼看了一眼原博衍。
原博衍一下就明白了过来,侧首同原景时道:“听闻卢家那个女儿,相貌出挑,品行也好。卢家镇守南方,是……”
原景时立刻给他添酒:“六哥,请。”
原博衍噎住,酒到嘴边只能喝了:“你别堵我的话……”
原景时又给他添了一杯。
彤华持着酒杯啜饮,见原博衍被堵得说不出话了,便仿佛局外看客般悠闲微笑道:“少年夫妻,门当户对,是段好姻缘。”
厅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原景时回头望向了她。
第39章 婚事 段玉楼有千般好、万般好,世上谁……
场面有种诡异的安静,彤华迎着几个人的视线,却没有一点不自在。
她慢条斯理地向原景时解释起来:“婚姻里两家有共同利益,自然更加稳固。更遑论你们少年相识,时日长了,生出与旁人不同的情分,好处自可受用一生。卢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景时从来不曾吝惜表达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知道她全然知道,所以此刻听见她说这话,他才怒气横生,冷笑道:“我与你也是少年相识,可也有旁人不同的情分?”
彤华十分顺畅地偷换概念回答道:“你母亲托我照看于你,和旁人自然不同。”
原景时又道:“我与她素不相识,你怎知贸然做了夫妻,便可日久生情?”
陶嫣认识原景时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在这件事上,他一贯坚持。话说到这里眼见得不好,她拽了拽彤华的袖子,想叫她松口。
来时与她说好,要么不提这事,如果提到了,就好言相劝。谁能想到这位主,不好好说,非要与他这样针锋相对?
话已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的余地。彤华从来就不肯惯着他的心思,如今也是一样,此刻的语气也随着目光微冷。
“见面互报名姓,就算是认识了。庚帖一换,婚事立定,自有关于对方的千言万语灌到耳边来,由不得你与她不相熟。高门贵胄,皇室子孙,谁家婚事不是这样?偏你做不得,偏你受不了?”
这话可就不对了。谁不是这样?陶嫣与原博衍就不是这样。
陶嫣心虚地看了一眼原博衍,夫妻二人默契地默然,同时向后靠了三分,打算避过这个锋芒。
谁知两人争执起来,全然忽略了他们这个现成的例子。
原景时被彤华这段锐利至极的话气得头疼,站起身来,明明十分生气,却显出有些无奈的颓然:“偏我做不得?你未曾经过这样的事,怎能说我……”
彤华冷冷打断他道:“我未婚夫君你没见过罢?”
原景时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他们这些人相识已久,何曾听说过她有婚约的事情?
这下连陶嫣和原博衍都抬眼看了过来。
“我未出生时,婚约已经立定,说我是为了这桩婚约而出生都不为过。长辈言重如山,无可转圜。我虽在外多年,却也知道此事不会拖延太久。待助你夙愿达成,完成你母亲托付,我自然便要离开此地。”
她异常直白又不带任何感情地同他道:“我不过今日劝你一句,你娶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总之无论是谁,都绝不会是我,你死了这条心。”
原景时一个字一个字听完了这段宛如小刀剜心的话。
十七岁的少年郎,正是丰神俊朗的时候,一身白衣穿在身上,端的是风姿飒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