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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是关心则乱。
他派了人暗中保护着谢元提,谢元提怎么会落水。
见秦远安还扶着谢元提,盛迟忌的脸色微沉,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挤开秦远安,亲自扶住谢元提,才开口问:“怎么回事?”
谢元提三言两语说了下情况,又示意盛迟忌看旁边低着头的秦远安:“主要多亏了秦公子下水救人。”
盛迟忌这才不太情愿地瞥了眼秦远安。
方才这人两只手都碰到老师的手了吧?
小皇帝内心哇一下翻了醋坛子,面上不动声色:“做得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秦远安低着头,语气平平:“多谢陛下,这本是微臣之责,不敢讨要赏赐。”
秦晖也赶了过来,正在边上站着,本来看着儿子湿漉漉的,还有两分父爱的担心,见他毫无恭敬的模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盛迟忌眯了眯眼,没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淡淡道:“论赏回头再说,先下去换身衣裳,秦大人很担心你。”
一直显得无动于衷的秦远安这才微微一顿,却没去看秦晖,只是又行了一礼,才转身下去了。
落水的小御史也被抬去看太医了,众人见没事,也纷纷散去。
盛迟忌一低头,发现谢元提的衣裳被洇湿了一片,担心他又受风寒,吩咐长顺送碗姜汤并着干净衣裳上来,拉着谢元提找了间空屋子换衣服。
谢元提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我哪儿有那么娇弱。”
你有哪儿不娇弱?我怕您削我啊!
但郑垚脸上不敢表露半分,接过谢元提递来的粽子,弯了弯腰:“多谢太傅。”
大伙儿认识几年了,多少也算朋友,谢元提总觉得郑垚的态度有点奇怪,狐疑地看了眼盛迟忌。
后者正眼观鼻鼻观心,捧着杯热茶在吹,等郑垚退下了,才将茶盏推过来,一脸无辜的天真:“白毫银针,颇为清甜,老师试试?”
谢元提:“……”
还是很奇怪。
郑垚是在怕这小家伙吗?
谢元提咬着小粽子,琢磨了一下,又觉得挺好。
下属畏惧,总比下属无惧强,别过了头就好。
正在此时,长顺在外边敲了敲门:“陛下,谢大人,百官将齐,您看,是谢大人先过去,还是您陪谢大人一起过去?”
盛迟忌不假思索的一声“一起”还没秃噜出来,就被谢元提截断了:“我先过去。”
说着瞥了眼脸色垮下来的小皇帝:“嫌平日还不够招摇吗,晚上再来陪你。”
小皇帝的玻璃心摇摇欲坠,满腔委屈地点点头,见谢元提拿起面具,忽然伸手截过来,起身微笑道:“我来帮你。”
少年清爽的气息逼近,谢元提忍不住微微往后仰了仰。
小崽子是真的长大了。
从前非要给他戴面具,还得踮着脚。
戴好面具,盛迟忌不舍地将谢元提送到外边,才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止了步。
老师让他派人去找的,是武国公家那位小世子吧。
他有时候真怀疑,谢元提是不是天上下来的神仙,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比如当初他被偷走的那支玉簪。
前些年,他派郑垚将偷窃的宫女抓了回来,拷问了一番。
顺便问了点有关谢元提的事。
那个宫女被拷问得神志不清之时,也肯定自己只远远见过谢元提一次,没有过任何交流。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