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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虽然很想知道一切,不过他舍不得逼谢元提开口。
眼里的那道绯色消失,盛迟忌转回身,漫不经心地想,今日的绯袍衬得谢元提又添了三分艳色,只他看就算了,其他人想也别想。
思绪不由散发了出去。
老师肤白胜雪,很适合穿红色,绯红,朱红,水红,杏红……想必穿大红的喜服,也极为好看。
可这世间又谁配让他穿上喜服?
盛迟忌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
谁也不配。
盛迟忌忍不住在心里顶了一句,没好气道:“老师,你一向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谢元提噎了下:“……”
这小兔崽子。
干净衣裳和姜汤很快送进了屋里。
身上的衣裳有些湿,确实不太舒服。
谢元提接过干净衣裳,便顺手宽衣解带,脱得只余一身中衣。
中衣也沾了水,他又准备将中衣也脱了。
盛迟忌没想到谢元提就这么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整个人顿时蒙了。
那截雪白窄瘦的腰刚露出来,他忽然被什么刺了下似的,腾地转过身,喉间阵阵发干发涩,脑子里一片混热。
大学时在寝室,夏天太热,一群男生衣服想脱就脱,见盛迟忌一下背过去,谢元提还愣了一下。
害羞?还是讨厌见到同性的身体?
谢元提非常善解人意,从容地准备绕到屏风后去,视线忽然一凝,注意到地上有血。
他脸色一变,来不及披上外袍,立刻绕过去:“果果,怎么流血了?!”
转到前面,才发现盛迟忌在狼狈地捂着鼻血,眼里泪汪汪的,脸上有些茫然与不知所措。
见到谢元提,盛迟忌只觉得窘迫到了极点,视线一低,不经意扫过他半敞的中衣,下面肌肤白皙如雪,风光半遮半掩的,反而更……
鼻血一时更汹涌,盛迟忌脑子里嗡嗡的,唰一下又背过身去,生怕谢元提再转过来看他,于是面对着墙壁,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去。
谢元提:“……”
谢元提:“…………”
谢元提实在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陈小刀一屁股坐到谢元提边上,大咧咧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去,被苦得愁眉苦脸:“嘶……公子,陛下的生辰快到了,你是不是又要去宫内小住几日了?”
他都习惯了,要么谢元提被想方设法叫去宫里住,要么皇帝陛下亲自偷溜来谢府。
谢元提将面前的茶点往陈小刀面前推了推,摘下面具,含笑点头:“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即使早就看习惯了谢元提的脸,陈小刀还是有点不敢直视,搔了搔后脑勺。
他家公子长得这么好看,明明该是京城里最受姑娘欢迎的,可外头的流言越传越离谱,起初说谢元提被伤了脸才戴面具,后面传谢元提天生面貌丑陋,青面獠牙能吓哭小孩,才一直戴着面具,不以真容示人。
哪家姑娘听了这些传言,还会对公子感兴趣?
陈小刀唉声叹气的,为谢元提的婚姻大事愁掉头发。
在谢元提的故意拖延下,工部的推进缓慢,皇陵还没开始修葺,盛迟忌的十七岁生辰就先到了。
五月十六日,京城放了个大晴,宫中设了晚宴,邀百官携家眷参宴。
江右情况未明,但不耽搁大伙儿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