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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舒问:“什么?”
“任何时候、任何事件、任何角度——都不要提及我妻子。”
首席技术官在会后被温敬恺单独叫到办公室述职。温敬恺坦言自己只给他一个星期去整理项目,着重关照一些还在雏形阶段,连公司内首轮审查评估都没有过的,还有一些在前期预算中并未得到重视,最终导致资金分配不足,影响了项目的推进速度和完成效果的。
他的学弟直系反应很大——“不是,你要这干嘛?”
温敬恺避而不答,交代完就起身穿西装外套:“下班吧,今天辛苦了。”
出大楼时温敬恺碰到井舒,褪去上下级的身份,两人仍是好友,相处起来更加轻松。
井舒毫不吝啬地扬唇夸奖他:“还得是你,你今天单刀赴会还挺意气风发的,跟几年前一样酷。”
温敬恺转着车钥匙,恍然间觉得自己吹到了好几年前的春风。
两人走向两辆不同的车子,井舒开车门之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看了远处的人片刻,然后叫住他,冷静地问道:“你跟江书久还好吧?可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
温敬恺手一顿,语气十分自然地回她:“挺好的。”
“那你现在去干嘛?”井舒又问。
“去宠物店接女朋友,她说她要养小狗。”
二十分钟后在车上等江书久结束用餐的温敬恺收到一条新消息:“温敬恺你要是敢跟江书久离婚你就死定了!”他没打算回复,倒是盯着那串文字看了半分钟,难以自抑地笑了笑。
江书久刚拉开副驾的门就看到那个笑,也控制不住地弯唇,上车后问他:“你在笑什么啊。”
温敬恺收起手机,耸耸肩:“江书久,你完蛋了。”
江书久觉得这人今天真的极其莫名其妙,却还是配合他问:“为什么?”
他启动车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声音难掩轻快愉悦:“全世界都怕我跟你分开,看这形式我必须得黏上你一辈子了。”
这不算是一个美丽的下午,与股权、资本有关的一切都令温敬恺感到疲倦,可他坐在会议室那张工作椅上,毫无由来地想到江书久和她的爸爸妈妈的那一刻,忽然就对一切口舌凶恶与是非黑海释然了。好像有家的人总是能够傲然面对所有不得已,就像二十八岁的江书久仍然可以在餐桌上蹙一蹙眉头拒绝喝掉红酒,一句话的作用相当于一片止痛药。有家的人了不起。有江书久的人了不起。
不懂温敬恺在想什么的江书久皱皱鼻子,她其实不太接受得了温敬恺突如其来地讲肉麻情话,不过这其实也算不上漂亮发言,因为驾驶座的人说这话时的神情非常坦荡,好似在陈述一个无比确定的事实。
是这样的。日复一日连接永恒,江书久偏头看着这个将要跟她度过余生的人,点点头说:“那好吧。”
到家时温敬恺还有一个工作电话要接,江书久在宠物店呆了太久,因此一时没顾及到晚上还要回父母家,打算冲个澡。她去衣帽间找睡衣时发现自己的衣物并没有被打包起来,在心里暗笑温敬恺口是心非。
江书久在家温敬恺根本不可能花费过多时间在工作上,电话对面的人不断向他说明进军金融科技企业的好处,他分神关注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卧室的动静,心情在听到脚步声暂时停歇而隐约有水声响起后变得越发焦躁。他打断对方滔滔不绝的见解,结束通话径直拨给了柯谨辰,开门见山地说:“你之前不是说想来科技类企业试试水吗?”
“对啊。”
“我手头有项目,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