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光中文网
繁体版

50-60(4/36)

论过多私事,思索半晌后生硬而直白地将谈话往自己的目的上引:“那陆总今日找我来是改变主意了吗?”

陆聿哲的态度出乎他意料的坦荡:“当然,我答应过朋友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虽然江书久只是拜托我,让我跟你再见一面,但我听得出来她更希望我解决掉你的麻烦。”

温敬恺首先想到的是这并不是他的麻烦。一部放映理想自我的电影的审批和营销可以是热血青年路求索的麻烦,可以是未终项目部经理的麻烦,绝对绝对不会是他的麻烦。

他只不过是纯粹地爱屋及乌,单纯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所有曾陪伴过江书久的人更多顺利,让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撞上南墙而义无反顾皈依理想主义的人闪光。

其次他想到江书久的陈说。为什么江书久要去找陆聿哲?为什么江书久要替他讲话?为什么连自己的事情都顺其自然的人愿意为他去拜托旧友?

温敬恺觉得也许是弥补。

江书久的确是这样的人,何况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陆先生不用引导我多想,我亲耳听过她讲出更令我动容的话语,比如她曾在自己父亲的办公室里大声说爱我,而那仅仅是为了帮助我度过难关。好处是这次求助的是你,她不用提高嗓音撒谎,我也不用经历短暂又飘渺的狂喜。”

“江书久从不撒谎,你不知道这一点吗?”许是温敬恺话里带有轻微的苦愁,陆聿哲还是忍不住对他说,“我这样问你吧,人说谎时眼睛会看向右上方,她说她爱你的时候,你有看到她的眼睛吗?”

温敬恺的表情告诉他答案。

陆聿哲不是乐于插手别人私事的人,此时沉默了很久。

他自觉这两位之间的爱恨情仇与遗憾错过并非他一句话就可以概况总结,可温敬恺和江书久都过于真诚以至于他们都无法享受爱情里巧言令色带来的好处,当时间变成一个刻度,他们到底会因为放过对方而沾沾自喜,还是永远沉浸于教训的苦难之中呢?

陆聿哲吃过光阴的亏,此时斟酌过后还是愿意做撑伞的过来人——“算了,我还是多分一点好运给你吧,就当为我家安安积福。”

温敬恺不明白他打的哑谜,好在陆聿哲大发慈悲当场为他解密:“您知道我和江书久是留学时期认识的吧?”

“当然。”

“我们一群人去她公寓喝过几次酒,席间有人打翻一个高架上的纸盒,她珍藏的盒子里有一台旧手机,是很老的按键款式。那时候的手机并没有NTP或GPS自动校准时间的功能,格林尼治天文台发送来的实时数据对那台手机不起半点作用。江书久每隔三天将它拿出来充一次电,而它的时间永远停留在许多年前夏至的十六点十五分,很奇怪吧。

“说到这里已经是多嘴,不过我还是要逾越一下——你怎么就知道她那天下午并没有赴约呢?”

温敬恺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对面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那个悲惨夏至的记忆即使他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可陆聿哲的跳跃式快退还是令温敬恺懵然。

十六点十五分是多么常见的时间点,何识会在这个点给他换咖啡,人事部的总监习惯在这个时间点给他传送新人资料,同时这也是A大下午第一节 大课结束的时刻,而温敬恺需要将脑子拨回很多年才联想得到自己年轻气盛之时在教室门口拦住江书久而趁势发送出去的那条短信。

封存旧手机旧时间旧短信是温敬恺不善于做的行为,起因是他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柯谨辰就向他展示过自己收藏的百来张从此地往返于西北的机票,温敬恺曾对其表示过浓重的迷惑,而对方告诉他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价值都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