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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以后,他好似有所感觉,廖筠不光是要让他颜面扫地,还要借着卢斯言这把刀,把他们卢家斩得四分五裂。
廖筠说完就走了,坐上阿杨的车,领着棠棠先行离去,只留下几个保镖在那里挡住卢家的人。
精神有点累,她一坐车就开始犯困。
棠棠很贴心地给她盖上了毯子:“刚才从屋里走的时候,我看你走姿不太对,腿是不是又伤到了?”
“……没有,”廖筠睁开眼,她没法说,这是她玩卢斯言的时候累着了,“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棠棠挽着她的胳膊,和她贴在一起,看起来也是累得不轻:“我给你买了好多吃的,没来得及给你,都凉掉了,你一天没吃饭了吧?”
廖筠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不是么,我饿得都没感觉了。这死变态自己不吃饭也不管我,每次跟他多接触一会儿,我都有一种微微死掉的感觉。”
更别说卢斯言的精力还那么旺盛,又是给她下药,又是给自己下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真能折腾。
阿杨提醒:“车里准备了饼干零食。”
廖筠兴致缺缺:“这种时候如果不能吃点荤菜,来个热乎的馒头也好,饼干还是算了。”
阿杨又说:“楚总准备了饭菜,回去就能吃到了。”
廖筠按了按额头,又闭上眼:“不急,先去趟医院,还有麻烦没收尾。”
她那条受伤的可怜小狗被丢在了医院里,说好的很快回去,一眨眼到了第二天。
她那么直白地利用他,在他本就身体不好的前提下,把他再次置于危险境地,让他和卢斯言单独相处,还强行要求他不准反抗。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小狗肯定一直在胡思乱想,心里的痛苦也在不断发酵。
倘若她不赶紧回去哄哄,那之前在灵曦山的功夫可就算是白费了。
玩归玩,欺负归欺负,功亏一篑可不是个好词。
人的心里一旦留下创伤,后面再怎么弥补也抹不去存在过的疤痕。这也是为什么她更喜欢跟玩具们好聚好散,而不是给他们带去什么噩梦阴影。
她始终坚信,邵敏的心理问题是他自己的原因,而不是她的影响,虽然她有时候对他是有点缺德,但大部分情况下待他还是很不错的,她得保持自己这优良的作风,不能真的落人口实。
棠棠撑着疲惫的眼皮:“邵大画家好像很喜欢你,他是跟那个绑架犯争执的时候受伤的吗?”
“算是吧,”廖筠想到了什么,故意逗棠棠,“你听没听说过他以前离过婚?”
“听说过啊,不过没人知道他前妻……”棠棠话音一顿,突然瞪大了眼睛,“等一下!他,他,你们,你不会就是他的前妻吧?快告诉我不是!”
“确实‘不是’,我不算是他的前妻,因为我们俩只是假结婚,没有法律效益。但他确实很喜欢我,他手上的婚戒也是我送的。这件事又瞒了你,抱歉了,”廖筠说着,摸摸她的手背,“趁着今天咱俩都虚得很,赶紧把这事告诉你,以后可不准生我的气,更不准闷头不理我,听见没?”
棠棠满脸难以置信:“算了,我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不差多这一件。”
廖筠哭笑不得:“我明天晚上的航班回云州,云州是我的家乡,也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让阿杨帮你订机票。”
棠棠被她如此随意的阔绰戳中了心口,又想起她那随手扔掉的金耳环:“筠筠,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