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50(8/38)
老地铁站的灯光溶在雨幕里,为路过的行人照亮一段路。
地面有轻微的震动,应该是又一趟地铁到站。
活泼的孩子们打头阵,陆续有人乘着扶手电梯走出来,无奈地看着天气,在檐下的她一样来回踱步。
季林越就出现在那里,披了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柄和地铁站相衬的复古长柄伞,伞叶被整理得一丝不苟,像一件好看的附属品。
灯光照着别人,也洒在他的肩上,投出一道最笔挺的影子。
叶绍瑶叫他:“季林越!”
救星的目光锁定自己,他撑开伞,向这里跑来。
她看不见他被遮住的脸,只是那片衣袂被风吹起,也刚好卷成她喜欢的弧度。
眼前的人站定,把伞下的空间渡给她。
“你真是神了,”叶绍瑶不吝赞美,“不仅带了伞,还提前添了衣服。”
“是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
“我看了。”她狡辩。
只是当时自己多瞅了一眼万里无云的晴天,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有出错,只是时机不大对。
吃过晚饭,雨刚见晴。
还在洗碗的时候,她听见外面的童声,是对面的三胞胎又开始闹挺了。
顺着视线,她看见院里还闪着水光的草皮被映成橘红色。
她擦掉手里的水渍,回头叫住收拾客厅的季林越:“今天居然有火烧云。”
维德太太说,蒙城处在几个气候区之间,天气最多变,这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他们走上阳台,美其名曰欣赏晚霞。
今天很漫长,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又遇上房东家里遭扒手偷窃,穿越小半个城市找诊所,现在是难得的惬意时间。
“今天没去冰场报到。”她恍然想起,一拍手边的桌子。
有小鸟在水杉树上筑了巢,这时候正叽叽喳喳,叫声仿佛在应答,“对呀对呀”。
不过也无所谓,他们连轴转了一个星期,特别需要抽出一天调整作息。
身边的季林越很是时候地打了个呵欠。
她扭头看向他:“你就困了?”
“你不困吗?”反倒是他更意外。
他们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阖眼睛。
叶绍瑶才算过来这道数学题。
自己的作息真出现问题了,否则怎么还能兴致勃勃地看天际,等着晚上数星星。
“你看那朵云,”她指着天上被染红的一朵,“像不像我妈种的芍药花。”
邵女士的芍药花种了很多年,但两三年才成活一回,珍贵得很。
“像。”
“那朵像我姥家的老黄狗。”
“嗯。”
“季林越,我好想家,特别特别想。”
以前几个月没回去,她也不会出现这样汹涌的情绪。
“等十月外训结束,我们回国参加华夏杯,就可以回家了。”
十月,身后的水杉树该落叶了,那将是一段和今晚霞光一样橘红色的故事。
晚风和煦。
“但是明年,我们还要来这里。”
第143章 他们背上站着为华夏冰舞付出的所有人。
即将迈入秋序,港市回归华夏二十周年的节日余韵还没过去,每条街道都洗得崭新。
滨海的体育馆迎来盛会后的首场国际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