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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林越问:“想过生日?”

“想许愿,许愿咱俩能顺顺利利进总决赛。”

“那这个可以替代吗?”变戏法似的,他从外套摸出两张红笺。

叶绍瑶眼前一亮:“原来你才是阿拉丁神灯。”

“在福山买的。”

J国的红笺,挂在F国的树上,请华夏的神明,她不由幻想菩萨在天宫迷路的场景。

怪滑稽的。

“提问,”好学生举手说,“菩萨没有签证,会否被允许进入F国的领空?”

季林越煞有介事,思考后摇头:“不会。”

但愿望会实现的。

他会尽他所能。

门外的广播响彻场馆,工作人*员用话筒调度:双人滑的晚场训练结束,冰场将在清冰后重新进入冰舞时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又到训练的时候了。”

叶绍瑶揉揉季林越的头发以示安抚,起身去够肌贴和剪刀。

撤开两步,却没办法忽视横亘在腰际的手。

“肩胛的位置请回正。”她居高临下。

季林越听话,挺起腰背,放松左肩的肌肉,将不安分的胳膊换了一条。

叶绍瑶叹气:“希望你在赛中也能把我稳稳抱住。”

“我会的。”

偏僻的走廊突然有脚步走近,夹杂着人声的尖锐,医疗点的房门随即被撞开。

风也在霎时安静。

叶绍瑶被骤然放大的嘈杂吓得剪错了结构,工整的刀口岔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枝桠。

室内很快被填满,不过没人把关注点放在他们身上。

捷克的双人滑组合在抛跳训练中出现重大失误,女伴的身体在空中完全失去重心,侧脑磕在冰面上,现在还呼吸急促着。

医护人员初步断定为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却被教练吼回去:“不可能,我要专业的检查!”

人类往往会对自己意愿之外的事物抱以习惯性的质疑。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很长,长到聚集的人们又各自散开,叶绍瑶也完成了贴肌贴的所有步骤。

“你们是情侣?”

正要离开,隔壁的女孩转醒,虚弱的语气带着些许揶揄。

意识到对方的话题人物是自己,叶绍瑶反问:“怎么这样讲?”

大概是认识系统有些紊乱,女孩自动默认了她的回答。

“你们冰舞能有一对修成正果,真难得。”

叶绍瑶勾出礼貌的微笑:“祝你早日康复。”

“很难,这是我今年第二次脑震荡。”

她很平静,好像嘴里说的是不相干的人和事,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现状。

虽然无论接不接受、该如何接受,身上的伤和体内的病都是客观存在。

健康是奢侈的。

这是从他们选择成为专业运动员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的。

……

11月23日,GP系列最后一场分站赛在F国格勒诺布尔举行,这把冰雪王国的狂欢推向又一个高|潮。

双人滑方面,捷克组合的退出并没有影响到比赛格局。

通往总决赛的名单里,还是那几副老面孔。

唯独,缺少了属于华夏的名字。

这是自索契冬奥以来,华夏双人滑组合首度不入GPF。

不过收之桑榆。

虽然叶/季在赛前公开训练的状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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