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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知安静等他说下去,指尖捏捏揉揉美人指尖,指尖红了又白,她自己也不例外。
孟凭瑾将指尖蜷回她手心想逃避被她玩,边垂着头缓缓说,“和我走得靠近一些就好了,去哪里都带上我就好了,…如果不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就好了。”
低落与不安逼着小狐狸说出这些话,但即便如此,心上也没能感觉到多少松快。他怕他的话意传达得不好已经遭到误解,怕她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怕她会觉得自己自私过分。
“好。”徐风知答应得很利落,和之前一样利落,但孟凭瑾狠戾眯眼,“你之前也是这么答应的,没什么用。”
她笑道:“我记得呢老婆,食言就由着你闹几天。”
狐狸好哄。就只是听见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低落便消散大半,揉揉眼一抬头,是徐风知摊开怀。
他眸光晃动光亮,但不同以往,他没动,只垂下头悄声道:“还有正事。”
“一下。”徐风知声音柔和。
孟凭瑾咬咬唇,还是走过去,连伸手讨抱都不会了,站在她面前无措交叠着手,直至徐风知按住他的脊背,将他按进怀里搂紧,他这才委委屈屈松懈下来。
暖和而安心的气息将他包裹,是昨夜醒来后还在触手可及之地的人,她偏还无奈又温柔,“老婆啊……”
纵然这几日已将这二字听上不少回,但某人仍旧不擅长直面,每回引得心旌动摇都得缓上一缓,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眸,“…干嘛。”
“对不起。”
话音一落就被小狐狸搂得又紧住。徐风知讶异他的敏感,也心疼他的敏感。
一直都知道狐狸自己都在为师兄忍着难过,却顾不上自己、陪着她安抚她的心,夜晚相眠是她抱着孟凭瑾睡,可获得安定感的,实则有两人。
是她抱着小狐狸睡去,也是小狐狸乖乖由着她搂抱自己,认真地窝在她怀里在哄她睡去罢了。
而今这人也没什么脾气,原本想装一会儿冷漠,但尾音满意上飘了几度,“对我好一点就没关系。”
依然是自己粘好那颗脆弱真心,捧到她面前抬眸要她生怜。徐风知认输认栽,连连应是-
待第二日买上两个糖葫芦又找到老苏家,苏还蜜却不在家里。等了等也未归,二人便一道前往庄下那油饼摊打探消息。
卖油饼那叔远远见着他们便笑脸相迎,徐风知后侧目一眼示意孟凭瑾打点些银子,然后才直截了当地问询起这事。
…听到最后她难以置信地将他的话尾重复了几遍,那叔点点头,“被人带走了!嗯…差不多就这样!
孟凭瑾问他,“这么突然。”
那叔司空见惯,平淡地打着哈欠用锅铲给油饼翻面,他说:“这种事也讲究个缘分了,我看如今她过去的那家,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她一直往后头扯着哭着闹着,不愿意和他们画契压抿。”
他这样说着,顺手擦掉了台面上溅起来的油点面痕,似乎神色专注,可脑袋里回想起的,却是一个时辰前小姑娘顶着那张带着块难看烫伤的脸,拼命扭动着被钳起来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流着泪不肯按手印,她用的力气很大,因为咚地一声闷响后,她胳膊脱了臼。
但他们才不管她,手用不了不还有脸。
其中一人拔下匕首连眼都没眨一下,在她脸上开了一刀,她苍白地尖叫起来,而一只手掐死她的后脑勺将她伤口按在木桌上。
从桌这一头、扯到木桌尽头。
木屑木刺尽数扎进血肉,头发也被撕扯下一团,血痕在纸上拽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