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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葵怎么这么想我。”江玉鸣委屈似的,“我自然真心教授,亲是学费。”
她就知道!“算了,那你好好教哦,我真不想摔到头,脑子浑噩的滋味不好受。”
“嗯,控制好重心,慢慢来。”
邢葵尝试起使用平衡车,回忆起过去一些事:“我还记得,那年我脑子刚受伤那会儿,想事情转不动,说话也会管不住嘴。”
住院第一天,有护工想介绍她他能拿回扣的律所。
她本该能立即警觉,可宣传单上的专有名词就像一只只蚂蚁,爬进她受伤的大脑,张开嘴啃啮她的神经。
“你现在好多了。”江玉鸣跟在她身边。
“是啊,我好多了。”邢葵感叹,很快学会用平衡车。
“你还会变得更好。”比如解决掉催婚问题,江玉鸣陪着她走。
玻璃窗外,大片的红白玫瑰花丛,在邢葵余光掠过,她投去视线,层层簇簇的玫瑰艳丽盛放,宛如一幅硕大的彩墨画。
进主宅门时,邢葵就注意到,江玉鸣的头像正是房子门口的玫瑰。
“那是我母亲种的,红的品种叫荣耀,白的叫骄傲,她对站在聚光灯下歌唱的生活充满向往。”江玉鸣介绍。
他推开一旁的门,他引她踩着平衡车来到了他的卧室,“我母亲喜欢玫瑰,而我喜欢向日葵,我心悦你之后,你就是我的向往。”
邢葵走下平衡车,听到这一句,无法回应,挠挠额心。
“所以你让我做什么都成,我也有一个秘密不想瞒你。”
卧室最内部竟还有一个小房间,江玉鸣打开锁,落在锁上的手指蜷了蜷,似忐忑,随后开启门,声音发紧,“你看吧。”
邢葵瞳孔骤缩,悬挂着的、贴墙上的,一只一只亮黄光的小灯泡,成百上千的照片,桌面上,还有几张被“分尸”的厉乘川照片。
“这就是,你曾经跟我说的,一定能跟我离成婚的理由?”
她家长,必然不会同意她和一个表面上看潜在的杀人犯在一起。
邢葵呼吸都停止一瞬,江玉鸣的手指悄悄靠近,揪住她的袖子一小处。
“难接受吗?要不我关上门你当没看见?”他喉结缓慢滑动,将她的袖子揪出褶皱。
“江玉鸣。”邢葵念他的名字,猝地捧住他的手,头盔下,一双清澈的眼专注地望着他,“太刺激了,这绝对是我人生少有的奇妙历险。”
感情她回应不了,这个没问题。
霎时,江玉鸣瑰丽的脸怔然,似在读她的神情,继而,他极轻地启唇问:“不怕?”
“我怕啊,江玉鸣,但是我觉得,你从小被抛弃被毒打,没成长为跑到大街上随机乱砍人的败类,而是建了个小房间暗地发泄,多好呀。”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最初答应助你解决催婚,是想破坏江厉友好,让我父亲不快呢?”
邢葵眨了一下眼:“居然是这样!没事啦,你又没伤我。”
颤抖从两人接触的手上传来,江玉鸣自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胸腔里的心脏重重地跳,他忽然找起手机。
邢葵困惑,看江玉鸣点开备忘录,备忘录置顶笔记标题怪奇怪,是一个玫瑰花的emoji,后面跟“TOP1”的字样。
也不知道江玉鸣要TOP1什么,难道是某种玫瑰花种植注意事项?
江玉鸣点开这条笔记,递给她看,里头有且仅有两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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