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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5+……+0.5/10。
啥东西?
邢葵更加一头雾水,江玉鸣来解她的头盔,说了句她更搞不懂的话:“好孩子,贞洁烈男准备好献身了。”
首先,他跟她贴贴碰碰,早就不是贞洁烈男,其次:“你献身跟这两行数字有什么关系啊?”
江玉鸣捏了下她的脸颊,指腹热烘烘:“我不会输给别人。”
“你不会输给别人跟数——数字指的不会是?!”邢葵愣住,震惊到捂住与“40”这个数字有关的嘴。
江玉鸣嗯哼了一声,自在地道:“我不清楚你和其他人的,先让我赢过周镜。”
邢葵挪步:“啊这,啊,这,你怎么知道是十。”
四十次吻,由于周镜规律的作息,能靠计算得出大概;十是什么鬼!
此前梁君赫中药事件,她倒是告诉过江玉鸣三,另外七次他是如何得到的!
江玉鸣不以为意:“我翻了垃圾桶。”
翻垃圾桶是小事吗?不要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啊!
邢葵挪向房门口:“那零点五加零点五等等等又是什么情况?”
江玉鸣弯唇,她一步步挪,他就一步步接近:“是我让你舒服而我憋着的次数,葵葵来,我们今晚将所有的另一半补齐。”
变——态——啊——邢葵手伸到背后,抓门把手:“这么多次我受不了的。”
她开门便跑,“拜拜!”
一只手提拎住她的后衣领子,江玉鸣将她拉回来,牙齿咬上她的后颈,一脚踢上门。
“我是医生,我会控制在你受得了的范围内。”
救命!妈妈救我!菩萨救我!
被褥柔软,布料的窸窣声落入耳畔,邢葵陷在柔软里,不由地想,她跟江玉鸣真只亲过二十九次吗?
她感觉不止啊。
她拍了下在颈间舔咬的江玉鸣,晕乎乎纠正:“江医生,我觉得你记错了,我跟你不会只有二十九次。”
江玉鸣抬起头,将双手撑到她的头两旁,从上方眼角泛红地注视她:“没记错哦。”
“不可能啊。”邢葵不信,抬起两手穿进她和江玉鸣中央,两只食指互碰,“这样,点、点、点,不就三次了吗?”
这样算,江玉鸣有时候一回就能亲十几次。
江玉鸣长睫垂下,似没瞧懂她食指互碰的含义,抑着欲的问声沙哑:“这样是哪样?”
邢葵抬起脸,连亲了他三下:“就这样啊。”
江玉鸣再次:“不懂。”
邢葵着急,再抬头,又停住,意识到:“你逗我。”
捉弄的笑容在江玉鸣脸上绽开,他整个人明艳得让邢葵恍神。
“都说了我对亲另有理解,这种短时间内的重复亲吻,无论多少次,都只算一次哦。”
他低下头来,覆盖住她的唇瓣,“葵葵,容许我不浅尝辄止。”
阳光带来第二天,邢葵半点都不想起
床,江玉鸣非要叫她起来吃早饭,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哦,你昨晚那样怎么没说对身体不好。”邢葵翻身钻被窝,在床上亲完又去浴室亲,羞死人了。
江玉鸣手覆上被子:“我自制力极佳,葵葵,你没事,或者……”他意味深长,“你有事让我看看?”
邢葵一下子坐起,用力按住盖到腰部的被子:“再看我要凶你了。”
江玉鸣噙起笑,覆身啄了下她的唇:“葵葵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