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38)
“……或许是因为压力比较大,才抽煙的。”难怪嗓子哑成那样。
薛子衿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呢!抽煙不能到外面躲着抽嗎?到底有多大瘾?
怎么遇到的人不是有姓瘾就是有烟瘾的,这书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喂。
“虽说这样,但她才十八岁,就整日烟斗不離手,长久下去身子肯定垮掉。”
他摆头:“烟酒与赌博最容易上瘾,一上瘾就戒不掉,整个人就废了。”
她白眼道:“那你还有姓瘾呢。”
“是啊,”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脸颊蹭了蹭,“所以,卿卿不要離开我,我不能够没有你。”
“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她抽回手:“……那就快点把你的那些折子看完。”
“让我等太久,我就会走,才不管你要死还是活。”她可没多少耐心,做什么都一样。
偏偏沈知聿性子温吞,做事不能说是慢,而是磨人,偏爱往犄角旮旯钻。
他在床上也一样。
每次在上面,都非要顶到顶点,要么就是卡
在不上不下的位子许久。
方霜见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也故意用指甲抓他,低声骂他。
“贱人。”
他特喜欢被骂似的,笑吟吟吻她唇梢,堵住她未溢出口的哼唧。
翌日他早早便去上了朝,她依稀记得是丑时。
他们才结束没多久,她睡没一会儿就被他的动作吵醒,气呼呼地踢了他一脚。
古代的公务员也太卷,凌晨三点就去上班,她好多时候三点都还没睡。
幸好她不用去上班,她是富二代嘿嘿。
方霜见午时才起。
珍珠进来为她梳妆,瞧见一地狼藉有点沉默。
小姐开心就好。
“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头?”
“显脸小的,遮額头的,露耳朵的。”
她在拉开抽屉,在一堆竹简里翻找发钗,忽瞥见镜中亮白。
“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
珍珠脖子上戴了个珍珠项链,珍珠白里透粉,还是颗巴洛克珍珠,花朵形状的。
一个小丫鬟的月俸可买不起。
“这个呀,”珍珠脸一红,“几天前买的。”
“……不要把工钱全用来买首饰,至少要留下吃饭的钱,也不要找别人借钱买这些首饰。”
过度消费、超前消费最可怕了。
她从前就深受其害,经常几个月不吃正餐,就为了存钱买个蒂芙尼项链。
结果那条项链买回来没一个月就锈掉。
梳妆好后,她与珍珠正挑衣服,薛子衿叩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沓紙。
“夫人,一百遍抄完了。”
“一百遍?什么一百遍?你抄什么抄了一百遍?”
薛子衿深邃眼眸下满是乌青。
“老子。”
“这个妹妹让我把《老子》抄一百遍。”她指着珍珠,“我抄完了。”
珍珠尴尬一笑:“哎呀,我说着玩的,你怎么还真抄了……哈哈。”
“……怎么可能一晚上抄完。”
她从桌上那沓紙里抽出一张。
字迹工整,密密麻麻写满整张纸。
她灵机一动。
“珍珠,你出去。”
正好可以让薛子衿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