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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写得暧昧些,薛子衿就能够掌握她出轨的证据,告訴沈知聿。
然后,她成了毒妇。
是的,她就是毒妇,后面忘了。
“我念你写。”
她说:“卫昭哥哥,霜霜可想你了,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霜霜整天和那个黄脸公在一块,都快恶心死了。”
薛子衿抬眼瞥她。
“……夫人,真的要这样写?”
“快点写。”她接着说,“他一个赘婿,整天就知道忙朝廷的那些事,脸都垮掉了,还整日抛头露面,简直丢我的脸!唉,霜霜好想念哥哥啊,哥哥想霜霜么?親親!”
“写完了。”
薛子衿放下毛笔。
她接过纸,看了一眼。
“很好,薛子衿,不许将此事告知沈知聿,知道么?”
快点告訴,必须告訴。
不告诉她不白发嗲了。
“……不会的。”
薛子衿面色一滞。
“夫人,我也这么觉得。”
“什么这么觉得?”
“他像得了狂症。”
“是因为抽烟的事?”方霜见偏头,“你要是想抽,可以去后院的亭子里抽,下人们经常在那休息,味道也散得快。”
“月钱就不扣了,又不是他在管钱。”
“谢谢夫人。”
然后就莫名其妙黏上她了。
甚至用晚膳都要坐在一起。
沈知聿坐在两人对面,握玉筷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霜见,尝尝虫草乌鸡汤吧,很好喝,味道也淡。”
她点点头。
他里面站起身,去舀面前那盅汤。
薛子衿走到桌边,直接将那盅汤端走,放在她面前。
“夫人,喝汤。”
“額……谢谢你啊。”
他杵在原地,似要将手里小杯捏碎。
“子衿,你父親身体怎么样?还好嗎?”他微笑问道。
薛子衿淡然:“托您的福,与您一样。”
方霜见闷头喝汤,时不时抬眼偷瞟两人。
太好了,终于聊起天来了。
用完晚膳,沈知聿拉着她回房,折子也不看,一进房间就紧紧抱住她。
“霜见。”
他埋在她胸口:“我应该听你话的。”
她觉得莫名其妙,随口敷衍:“说得好听,哪次是听话了的?”
“好了,松开我,你抱得我喘不上气。”
他乖乖松开手,脑袋仍埋在她胸口。
“我们以后就睡一间房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一间,害怕。”
她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信么?”
“敢用娃娃诅咒我,还害怕鬼?”
“不是怕鬼,是怕你被别人抢走。”
“我不能够没有你,所以要牢牢抓住你。”他抬眸,眼睫扑闪。
“化作鬼也不放过你。”
两人磨蹭一会儿,让下人送了热水,准备梳洗完就上床睡觉。
她拿起架子上的方帕,刚想丢进水盆,就发现异样。
“这水里被下了毒。”
沈知聿凑过来,也发现了:“嗯,的确是。”
水盆里的水是蓝色的,盆壁还有未溶化的蓝色晶块。
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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