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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云挽月做过一次,这一次便格外熟练,如果没有这一直跟着的手的话。
几次之后,她终于不耐烦,将人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说的话也暗含警告:“不可以再动了。”
这人果然依言。
云挽月专心包扎伤口,伤口太多,比上次还要多,一个时辰过去,她才打上最后一个结,细布几乎讲他的身上裸露的肌肤全部覆盖,空气中也没了暧昧的气氛。
只是裴长渊的手仍放在云挽月的肩上,固执又带着小心。
她看着这人与以往格外不同的模样,心里那个一直存在的疑问再次蠢蠢欲动。
“裴长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裴长渊的手僵了僵,也不知道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仍然放在云挽月的肩上,没有挪开。
云挽月来了劲,她将裴长渊正了正身形,格外认真:“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听不明白,但是等你清醒了,就告诉我答案,好不好?我只有再问一次的勇气了。”
如果再得不到答案,她也会疲惫。
这段看似是夫妻,其实不明不白的关系里,她再摆烂,也想理清楚。
不论是对方,还是她自己,都需要理清楚。
一阵天旋地转打断了云挽月的思绪,那道原本很是听话的身躯再次将她压在了床上,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没有间隙,没有退路,几乎严丝合缝。
过于灼热的体温蔓延了云挽月全身,她的面颊上也迅速染上粉。
“裴长渊!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不可以借着不清醒耍流氓!”
这一次没有用了。
有的人清醒时,克己复礼的面孔下便是始终克制着的占有欲,不清醒时,哪里还有克己复礼。
只剩占有欲。
他额头死死抵着云挽月的额头,没什么情绪的眼眸在灰暗的灯光下莫名暗沉,他将云挽月作乱的手压在云挽月头顶,单手禁锢住。
另一只手下滑落在腰间,微微一提,将柔软挤压。
他随后深深埋入云挽月脖颈处,一点点亲吻,一下又一下。
战栗几乎席卷云挽月全身,心跳快到如同鼓雷,她从未见过裴长渊这副模样,无比的陌生。
但很奇怪,她没有害怕。
这个念头出来那一瞬,她霎时间傻了眼,她来没来得及去细想,身前的人即将继续向下,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裴长渊!”
身前的人终于停下,他微微起身,抬眸时竟红了眼眶。
云挽月愣在当下:“被欺负的人是我,你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仍然不清醒的人落了一句话:“不可以有别人,月月,不可以。”
38怪味米线(十)
什么不可以有别人?
云挽月愣了愣, 落在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可以有别人,不可以。”
云挽月才想起在这人昏过去之前,她为了刺激这人胡乱说的同时找好几个的话。
她看着这人的眼眸, 实在是疑惑:“你是醒了还是没醒?”
若说醒了,又是这副明显没有思想的模样, 若说没醒, 又时刻记得这件事, 还能压着她干这干那。
总不能……是借着这副姿态耍流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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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月凑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