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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微缩, 下意识惊呼出声, 却又被人钻了空子。
那是带着血腥味的一个吻, 云挽月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再多的便只有不断上升的体温, 和最终酥软的四肢,和如何也躲不掉的裴长渊。
无论她躲到哪里, 总能被抓住, 然后被强硬地纠缠着。
她的五指无意识地想要去抓住什么, 抓了许久,只能虚虚捏着一点裴长渊的衣襟, 仿佛这样才能给如同浮萍的她找到一点支点。
随后有一只干燥温热的手将她的指尖一点点展开, 再填充五指间每一处间隙, 随后极其用力地,按在床上, 温柔又强硬。
云挽月忍不住闭上眼,沁出了几滴眼泪,那是生理性的,无法抑制的,倏而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得了一点间隙,她用最后一分力气从昏沉的大脑中揪出一点理智,趁人不备,从衣袖中洒出一团药粉。
看着人摇摇晃晃倒下,云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按住自己急速跳动的心口,努力把方才的全部忘记,沉寂了许久,发现忘不掉。
她愤愤下床,将枕头狠狠砸向床上的人,砸了几下又没了力气,她于是又给人喂下迷药。
她发誓,这一次是二十人的量。再醒,云家的招牌也可以倒了!
“流氓!”
——
“轱辘轱辘……”
是马车碾在地上的声音,官道宽敞,马车也走得慢慢悠悠。
“诶停停停!”
车缘上的少女急忙不等马车停下,便匆匆跳了下去,不等半刻,她身后便跟了一名男子,长身玉立,距离这少女极近。
还在马上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挽月!怎么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云挽月双眼放光,朝着一处小铺走去:“去吃米线。”
她来陈州就是为了这一碗米线,谁曾想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现在即将离开陈州地界,要是没有吃到米线,她本就不高的积极性绝对会丧失一半。
驾车的展蔺皱着眉头:“师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血脉解封的缘故,云挽月听力好了不少,这一句被她明明白白听到耳朵里,她回过身,音量放大。
“展公子,你家师妹也饿了,你忍心吗,之前你说去给人家带吃食,你都没有带回来呢,不过一碗粉的功夫,你都不肯吗!”
她道德绑架展蔺已经很熟练了。
果不其然展蔺立时很是愧疚地看着黎清桦:“师妹你饿了很久了吗?”
早上才被云挽月带着吃了大包子的黎清桦不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决定不回答。
“我们快去吧,如今裴公子还未曾清醒,若是挽月一人搞不定,至少我们还能阻拦一二。”
说罢逃也似地下了马车,殊不知这让展蔺更加愧疚,他看着黎清桦匆匆离开的背影,更觉得自己亏待了自家师妹。
白炽不明所以,跟着探出脑袋,看着两位姐姐都下了马车,也跟着下马车。
展蔺看着白炽很是抱歉:“抱歉,小公子,本应该赶紧前去京城去帮您寻尾巴,如今耽搁了……”
白炽歪了歪头:“我不急啊,展哥哥,说了许多次了,你唤我白炽就可以了,总是小公子的喊,怪生分的。”
以为白炽很急的展蔺愣在原地,原来,不着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