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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不满足般,那手又顺着血涌处探了进去,血肉在指尖绽开,血珠顺着她的手指渗出,划过他的肩胛骨,再淌落榻上。
这种尖锐的、连绵不断的疼痛,也只让楼烬雪稍稍皱起了眉,却依旧没睁眼看她。
“呵……”伴随声轻笑,那只手缓缓从伤口抽离,又轻轻撑在他身上。
楼烬雪依稀感受到衣料在身上划过的动静,而后是坠地声,再归为平静。
白岐脑子是清醒的,在做什么,也应是清醒的,或也不太清醒,或是心之所至。
此情此景,她想这样做,便做了。
她俯下身,两人温度便重叠在一起。
她用唇贴在他伤口处,发狠似的咬了咬,含糊道:“你在怕什么?”
那种黏黏糊糊的语调,从白岐喉间溢出,让楼烬雪的心跳蓦地快了几分。
他手指颤抖,尽可能无视身前人的存在,心中不断强迫自己回想小师妹对他说话的模样,依赖他、看着他的模样。
他曾发誓,要永远守护小师妹。
可他早已背叛了小师妹。
无数的夜晚,他与他最厌恶之人,一次又一次沉沦于深渊。他都快分不清,这些厌恶中,又潜藏了多少阴暗滞涩的情绪。
她问,他在怕什么。
可未等他说,当白岐的手,放到那两片不断颤抖的唇上时,她就有了答案。
她用那沾满了血渍的手指,生硬挤进楼烬雪口中,顺着齿壁,搅弄他的舌根。
感受到他的颤意,看着他那被迫承欢的姿态,白岐心弦一绷,体内那飘飘摇摇的热意,终是升了起来。
欲念在一点点燃烧她的理智。
白岐是跪坐在他身前的。
她一只手在他唇间搅动,另只手又顺着胸膛一路往下,便很自然地便发现,对方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压下身,俯在他耳边,讥讽出声:“楼烬雪,你怎如此虚伪?”
白岐握住了他,楼烬雪身体瞬间绷紧,额上已经开始溢出了汗。
他恨她,他恨她,他好恨她……
可他又在她这种近乎讨好的主动下,输得溃不成军,忍不住……动了心。
“睁眼,看着我。”
楼烬雪的眼皮颤了颤,终于还是睁开了,于是,眼前的景象,瞬间击溃他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目之所及,是层薄得几近于无的纱衣,顺着往上,白岐颊边泛红,那双眸中摇曳着某种惑人心智的灼热。
她唇瓣上,还染着他的血迹,而那微微张开的艳丽之下,是隐隐勾动的粉色舌尖。
她双腿并拢,跪坐在他两膝之间,瞧他看来,她的手又恶劣动了动,嘴中不忘调侃:“你说,你那小师妹,会不会也喜欢你这副模样?”
这句故意戳他痛处的话,如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他那刚升起的悸动。
这人所表现的一切,都是伪装,她的底色依旧恶劣,他不该生出别的念头。
他怎会天真的以为,这人也是动了心。他不过就是她兴之所至、能随意丢弃的玩物,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此。
他的眸,又缓缓闭上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刻意逃避的模样,白岐忽地有些不太舒服。
她的确在强迫自己做一些,不愿做的事。她在逼迫他出来,也在,骗他。
他的执念是她,那便用最极端的办法,依着他心魔所化之景,让他得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