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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枕弦担负起了作为老师的责任,拒绝皇太子这件事不该由目前只是作为他徒弟的少女来做,即使她不想也不愿意,但假如皇太子一定要做,她不会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谢枕弦挡住了皇太子的视线。
“她是我的弟子,殿下,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谢枕弦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裴之仰听到,“引导人群,在受害者中树立你的威望,这才是您应该做的。”
所以说闻以序你惹他们干什么。
我的心情诡异地复杂。
同情闻以序?没有,但想砸死这群手眼通天的天龙人的心是平等的。
还有点兔死狐悲的艹蛋。
现在搞的是闻以序,有力的证据能够被随意纂改,剪辑,他们下次还能改什么我不敢想象,稍微运作一下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没跑了。
换了是我被这么搞,我也无能为力,和被拔了毛的兔子没区别。
李见路放下剪辑好了的视频:“是你太仁慈了,陆恩。”
既然你这么仁慈,那我做什么都希望你能像是面对Omega一样仁慈。
我只往里略瞟了一眼。
没人注意到我。傅镇斯的休息室内,在破碎的窗户旁。
站着一位脸色苍白到下颚线上下分布着丝丝缕缕的青色血管的男人。
病恹恹得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人吹飞。
“挺有意思的,我还没开口,她就知道我要说谢谢了。”谢枕弦说着,看了眼房间里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嘴里含着根棒棒糖的男人。
开了口,身上那股病气倒是没有那么明显了,却依然让人忍不住想到病床上命不久矣的病人。
谢枕弦微微皱眉:“她身上有股信息素都盖不住的血腥味。”
“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傅镇斯捻着糖果的纸棍,把糖从嘴里拿了出来,眉目相比较十几分钟前平和了不少,“我喊人去化验了,结果查无此人,有几个监控刚好坏了,没拍到她,有人在给她处理马脚。”
他抓着贴头皮的板寸,凶气又显露出来了:“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如果是想要他的命,来刺杀他,那刚才抱住自己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傅镇斯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擒住她的准备。
岂料她对自己做出了傅镇斯最想不到的事情。
不是想要他的命,是想要吃他嘴皮子?他的命还不如他的嘴皮子吸引人?或者,是他的想法败露了,见刺杀无望所以才用这种办法脱身吗?
傅镇斯的额角一跳一跳。
“那你跟我凶干什么?又不是我抢了你的初吻。”谢枕弦双手插在白西装的外套里,冷淡道,“要不想听我给你解析的话你就继续凶,随便你凶,我走了。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爱给人当爹当妈还爱多管闲事,真碰上事了就这么沉不下来。”
傅镇斯抬起头,不凶的时候就像是个呆愣愣的棕熊:“……谢枕弦,你怎么知道我初吻没了?”
眼中全然是初吻没了和这件事被同事知道了的震惊。
“所以我真的不喜欢和你相处,解释真的很累。”
“谢军师,就是因为我不明白,所以才更要你解释。”傅镇斯没有被嫌弃到,习以为常地接话。
联邦执政官的背后需要有世家的推举。
当年无权无势的谢枕弦就是以军师身份来和他谈条件的,傅镇斯当年只有15岁,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头脑虽然算得上聪明,但和谢枕弦比起来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