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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了谢枕弦在傅镇斯背后辅佐,傅镇斯在前厮杀冲锋起来便更无惧。
谢枕弦如果不是因为身体条件不能上战场,现在名声不知道能比傅镇斯大多少。
傅镇斯退下来了谢枕弦作为他的队友,自然也从军师的位置退了下来。
谢枕弦扯了扯嘴角:“你舔两口嘴角。”
傅镇斯立马反应过来,用手去抹,看到手指上的红润,嗓音沉沉:“酸的,口红……?”旋即眉头皱起,“她没化妆,哪里来的口红?”——她靠在他的手上时,一点粉底印子都没留下。
“哦?你怎么知道她没化妆?”谢枕弦感兴趣地追问。
傅镇斯没他这个心思,用手捂着脸,又烦又头疼,古铜色的脸看不出红没红,只是颜色更深了:“……喂,谢枕弦,我听得出来你在诈我。”
“既然要我帮忙分析,就不要隐瞒任何线索,相信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对你分析有帮助的点我基本都说了,剩下的是无关紧要的隐私。”
傅镇斯搓着脑袋:“谢枕弦你那点八卦的心思都要溢出来了。”
谢枕弦见问不出来,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替人答疑解惑,戏谑道:“是红酒,酸味是干红葡萄酒的,颜色大概率应该也是葡萄酒染的。”
随后才正色道:“反叛军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入侵到商家的酒楼。”
傅镇斯说道:“嗯,大概是哪些人我也有些思路。”
“有思路就好,提醒一下,你要真的很在意,就去乌托邦军校找找,不妨向你的未婚夫求助。”他半阖着眼,用戴着白手套的纤长手指蘸取了玻璃上的血液,面色冷如霜,“剩下的我看着办。”
正准备收回目光,便见李见路靠近了了陆恩。
“你做什么?”陆恩蹙起眉头,眉宇间的褶皱厚得看起来能够夹死一堆苍蝇,闻以序却没管,随李见路的靠近,陆恩的表情逐渐从面无表情的不耐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惊恐。
在门外看着的我瞳孔地震。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最后李见路的手环住了陆恩的脖子。
在腺体上面一点的位置。与此同时,踏云操场。
时一的腿都快站麻了,军训结训典礼终于结束。
各院方队依次走出操场,入场的时候剑修方队是第一个进来的,所以出场的时候,他们就最后一个出去。
时一:?这个端水端错了吧!
这个顺序让她想起一个古早笑话:校长说,去年由高一负责全校大扫除,今年就由高二负责,公平公正。
但她只是普通学生,显然没办法对校方的不合理意见提出质疑。
人差不多散尽了,时一的脚也站麻了,走路的时候差点没栽倒南乔怀里。
南乔也没好到哪去,或者说,整个队都没好到哪去,大家搀扶着走路,远远望去像一个伤兵连。
走出操场时,时一回头看了一眼,操场已经人影寥寥,而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从何出现的时小南负着剑,慢悠悠穿过操场。
啊,时学长从楚州回来了?
该不会是专程赶来看新生表演的吧?
她想起在后山时,时小南似乎对她说过,军训很精彩。
现在看来,何止是精彩,简直是震撼啊!
时一拒绝去想自己会不会出现在二创视频上。
没有完全贴近,只是环着,中间有大片空间区域,除了衣服碰到了一点,实际上是根本没有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