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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着姨母/王妃夫人偷偷跑出来,两个小姑娘都有些心虚,赵筠上前拉着项真向前挽住了姨母的手,讨巧地笑着,眼眸弯弯道,“姨母,我就是好奇,就过来看看,什么也没做。”
项真也在一旁不断颔首。
自诩是乖巧懂事的女郎,两人绝口不提方才还一起挤进了人潮里,并且还朝着两个罪犯丢了一篮子菜叶的事。
看着两个小姑娘手背上还残留的菜叶,阮秋韵眼眸染上了一层笑意,她也没说信没信,只接过了春彩递过来的两条帕子,递了过去,轻笑道,“嗯,你们什么也没做,擦一擦手背吧。”
这话让两小姑娘一怔,然后不约而同地垂眸看着手,待注意到手背上的确有残留的菜叶子后,脸颊逐渐绯红,只接过了帕子,慢吞吞地擦着。
阮秋韵眸里笑意更浓。
待两人将手背擦拭干净后,她也没有让她们立即回去,只是道,“好奇想观刑也无事,只是以后出来,要遣人告诉我一声。”
两个小姑娘乖乖点头。
阮秋韵也不再多说,只眸色复杂地看着远处的刑场。
阳光大了一些,已近午时。
围观的人潮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纷飞而上的菜叶也逐渐停下,行刑的刽子手也已经上了台,正做着准备。
等身一样长的大刀,即便是灼日烈烈的午时,刀尖也泛着森冷寒芒,在被烈酒覆盖后,更是寒光闪烁。
大刀起落,血红一片。
和梦中几乎一模一样的血红。
阮秋韵怔怔地看着,面色有些发白,一双手却是早在刀锋落下之际,下意识地捂住了身侧两个小姑娘的眼睛。
第95章 第 95 章 距离刑台比较远,只……
距离刑台比较远, 只能听见围观百姓此起彼伏的唏嘘声,赵筠抬手缓缓覆上了姨母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却是感觉到手心些许的凉意。
“姨母……”
外甥女担忧地唤着。
阮秋韵缓缓回神, 眼睑垂下,迟疑了片刻,也放开了捂住两位女郎的手。
大刀落下不久,两具死囚已经被一卷破旧的席子卷住了,围观的百姓观完刑后也逐渐散开, 刑台之上,唯有斩首后飞溅残留的两滩鲜血才能昭示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赵筠随意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她紧紧牵着姨母的手,似没有察觉到姨母手心的凉意一般, 只笑着轻快道,“姨母, 我们回去吧。”
阵阵暖意从女郎的手心逐渐传过来,阮秋韵的脸色也好了一些,她望着面上毫无异色的外甥女,唇角微扬, 很快就应下了。
大都督府的马车逐渐远去。
姚庭珪只将视线收回,又再次落在了刑台上, 眸色沉晦难明,眉目却是舒展, 唇角笑意也更加轻快。
谢书云虽然和马康年并无交情, 可也是在集贤书院读过几年书的学子,此时看到算得上是同门的马康年真的死在了荥阳刑台上,也不免有些唏嘘。
只是……
“你有没有觉得, 方才马康年身侧的那位死囚看起来也有点熟悉…我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谢书云掏出折扇敲了敲身侧的好友,一脸若有所思地问道。
罪囚的身份名讳告示上其实都写着的,只可惜某些人就是不爱看,姚庭珪瞥了好友一眼,才慢悠悠道,“那是郑清,也曾在书院里念过书的,你也见过几次。”
郑清?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家伙?
竟然是他?
谢书云挑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