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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韵沉默了,半晌后,才低声道,“……倒是心狠。”

一家老小都被害死自然是比独独一人被害死更让人悲愤的,只是她一直以为周元义会像为他自己准备一具尸骸替身一样为其家眷假死脱身……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秉性正直的周郡守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手辣。

真是人不可貌相。

阮秋韵闭了闭眼,又翻看了几页,后停下动作,再次望着下首的扈从,轻声问道,“周元义那些家眷的尸身如今在哪里?”

“禀夫人,在郊外义庄。”

认不出身份凭证的尸身一般会丢在乱葬岗,而身份明确却暂时无亲眷认领的尸身一般都会放置在郊外的义庄。

被风光抬棺大葬的只有那俱被用来替代周元义的“无名尸身”,而郡守府仆从的尸身大多已经被其亲眷认领了回去,如今也唯有周元义几个亲眷的尸身还安置在郊外义庄,只等那“周郡守”的尸身出殡下葬后再一并下葬。

她沉思了片刻后,“你帮我选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周郡守几位家眷的尸身下葬,不要让周元义和他们葬在一处。”

穿书的经历本就是有些离奇,又是魂穿,这些年阮秋韵心里隐隐也有些相信那些所谓灵魂神鬼的说法,只觉得一个对待妻女这样薄情寡义、甚至是亲手置子女于死地的伪君子,还是别脏了别人的轮回路了。

扈从领命退下。

阮秋韵放下册子揉了揉额,又垂眉饮了口冷茶,凉丝丝的茶汤顺着喉舌滑下,才勉强将心底的情绪压下。

心烦意乱,她起身打开了窗户,虽是晚夏,空气里却是早早已经带上了秋天的凉意,一阵凉风刮过,裹挟着几粒清凉的雨水,也让人神清目明。

距离书里平北王死亡的时间段越来越近了,阮秋韵其实心底难掩焦躁,只是她无论怎么去试图回忆原著里关于平北王的一切,也没办法回忆出书里反派最后死亡的原因。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所有的思绪杂糅成一团,宛如一团被揉搓地乱糟糟的毛线团,阮秋韵这几日不断地用心思去梳理捋顺,试图找出那个能够将一切线索捋成一条的线的线头。

阮秋韵努力沉下心,眸色复杂。

书册上提到,周元义的升迁和齐牧有很大关系,可阮秋韵没办法去相信周元义就是齐牧的人,毕竟凉州官员的升迁绕不开齐牧,却更绕不开的是朝堂。

吏部毕竟是掌朝中所有文官的任免升迁的部门,这么十几年,吏部的官员来来往往,其中不仅有刘氏的人,也有褚峻的人,更有……太后的人。

也就是邹氏的人。

太后。

对于这位太后,阮秋韵的印象并不算深,只是相比于那位掌权如日中天的太皇太后,这位同样垂帘听政的皇帝生母就显得有些默默无闻了。

对方在朝堂并不显眼,在太皇太后还在的时候从不直接插手政事,就连母家邹氏也十分地低调,以至于大部分的朝臣都将其当做摆设。

只是这并不代表阮秋韵就会将对方忽略过去,毕竟从那本书的结局来看,对方无论如何都称得上是应有尽有的最后赢家。

出身尊贵,十六岁及笄时成了皇后,虽然先帝那时手中无权,却也是身份尊贵,和先帝也算是夫妻恩爱;

生下了先帝唯一的孩子,后来亲生儿子男主被调换,假儿子被太皇太后养得嚣张跋扈,在农家长成的真儿子男主却被农户一家养得俊秀有礼;

在假皇帝即将能够亲政的年纪,真儿子男主被顺利换回成了皇帝,也顺利亲政,后来又结识的定远侯独女,在娶了对方做皇后后,手握兵权的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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