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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我送到织田作的身边。”
一阵光华闪过,侧面打来的浪花似乎将我往水里拉去。我下意识地扑腾了起来,就听得“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旁边,又托着我往水面上去。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小美人鱼也会溺水。”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还夹着些许的打趣。我不可思议地抬头,正好撞进了那人熟悉的神态里。
千万张死亡画面接连闪过的恐惧与后怕、找不到人的惊慌与无助故作的坚强在这个我所认识的织田作面前彻底融化,我将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忧虑,全部坦坦荡荡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我庆幸我刚刚从水里出来,所以可以借着水珠滚落的契机肆意哭泣。
“别哭了,是我的错。”他一点一点吻干我的泪珠。细密的吻轻柔地落在眼侧,织成一张包罗万象的网,将我眼里映照着的对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不安与恐惧,全部小心而细腻地包好收走,“当时我不该扔出那个骰子的,我只是直觉除了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或许只是个梦,而梦醒我就可以见到你。”
“但现在想想”他的手指轻轻插入我的发根,顺着我蓝色的长发理下,“哪怕是梦,我也该等到你的。”
我埋在了他的肩上,没有说话。
宽厚的肩膀宛如家一样的可靠,肌肤的温热更是让我驱散了不少负面的情绪。我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身,鱼尾则不自觉地锁住了他的双腿,困得他动弹不得。
这种他尽在我掌控的安全感很好地卸去了我的紧张。人一旦安逸下来,疲惫就会很快席卷。我竟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个样子,我们今晚要去哪落脚啊。”他叹了口气,轻轻亲了亲我的眼睛,“但愿我们一会不会被路遇的警察抓回警署去。”
第42章 小美人鱼
昏昏沉沉间,我好像又做了个梦。
梦里的我在三次元的校园里。大四前路未定的时候总是又忙碌又疲惫,偶来的闲暇便只想放松。机缘巧合间,我入了文野的坑,正正撞进了名为织田作的糖罐里。
“一般来所,一个系列的第二季突然换主角视角不应该挺让人莫名其妙的吗?”室友抽了张纸巾给我,“你怎么这么爱?”
“你不懂,他就是值得被所有人爱。”红发的成熟男性有一种值得让人信赖与依靠的治愈系魅力。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他的情绪永远稳定,他想要的生活是那样的简单而纯粹。以至于在那场爆炸来临的时候,我跟着他一起崩溃地大哭,想要拼尽一切,去给他一个温暖而美好的家。
被信赖和依靠着的人,也该有处可以供他信赖和依靠着的地方。
指尖掠过画面,次元的隔膜让我只能看着他走上那条注定的道路。我幻想着太宰先生能够拉住他,期盼着乱步先生能够拦住他,祈祷着在最后一颗子弹发射之后,倒下的只有他枪尖所指的另一方。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漫画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注定走上的道路,而在那场爆炸之后,织田作注定走向死亡的终局。
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注定。
马拉美书卷上的死亡画面又在我的眼前闪回。我开始一次次尝试改变:解除孩子们的死亡威胁、提前干掉他的对手、成为组织首领早早和Mimic宣战可无论我怎么选,织田作总会死在各式各样的意外里。到了最后,我甚至不期待救济,只是神经质地把他绑回了我的安全屋,看住他哪都不能去。
然后他在我的面前,死于咳血的急症。
大团大团的血块被吐出,所有的医院全都无力回天。我甚至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