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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歌成功了,论洗脑还是一流的,连醉了他都记得。
看完不算长的视频,佟知隽内心十分安详,如同百岁老人看淡生死。
不就是社死吗?又不是头一回了。
家里管得严,他成年前没喝过酒。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第一次喝酒,不小心喝醉了,溜出去蹲在花坛里,非说自己是花,等酒醒了,这事儿已经在圈内传遍了。
虽说多数人都不敢议论,但这种事儿他总不能去堵外人的嘴吧?于是这么些年总免不了有些个胆子大的嚼舌根。
那之后,佟知隽喝酒就极少喝到醉了,上次喝醉似乎还是跟段骁恩在西安喝的,但还保持着理智,并没有到失控的地步。
佟知隽淡定地删了朋友圈,装作无事发生,挨个人回复消息,表示自己没事了。
过了会儿,段骁恩打来电话。
“怎么喝得那么多?”段骁恩颇有些紧张。
佟知隽安慰道:“没事了,别担心。至于原因……我不方便说,之后再看吧。”
段骁恩没有追问,而是说:“之后再喝酒,可以吃点葡萄,葡萄解酒的。”
佟知隽愣了一下。
葡萄……解酒?
“葡萄能解葡萄酒吗?那这岂不是同种族内战?”佟知隽下意识地反问。
段骁恩只沉默片刻,俶尔笑出声来:“你这是什么奇怪脑洞啊哈哈哈哈哈哈!”
佟知隽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掩唇笑着追问:“所以到底算不算内战嘛?”
段骁恩还真的思考片刻,继而认真回答:“解酒的是鲜葡萄,和葡萄酒不一样,我个人认为已经不能算同种族内战了。”
“有理有据,回答满分!”佟知隽道。
又闲扯了一会儿,段骁恩要上戏,电话便挂断了。
此间段骁恩一直没提朋友圈那个社死小视频,佟知隽心里舒服多了。
这次节目二公的准备时间还蛮长的,因此佟知隽一直住在上海,没急着去穗杉岛。
琐事交给钟好逑,佟知隽乐得自在。
没几天,周夕辞生日来临。
佟知隽不想殷秋无操心,因此还是拿着邀请函去了周家。
他跟周夕辞的账,之后慢慢算,不必急于一时。
这天比较冷,佟知隽穿了件黑色的大衣,里面也没穿正装。并非他此刻连面子工作也不愿意做了,而是周夕辞特意嘱咐不用太拘谨。
周家虽然离顶级富豪还差得远,但对一般人来说也算是远超小康了。
市中心两百多平的大平层,是独属于周夕辞一个人的房子。
她只邀请了年轻一辈,气氛要更轻松活跃些——据说家人已经在凌晨零点的时候给她过了生日了。
十多个人,佟知隽都知道名字,但记不住谁是谁,他走马观花地跟每个来找他搭话的人敬酒,好在周夕辞和她的朋友也不太能喝,准备的酒只有十几度,佟知隽接受良好。
席间周夕辞也频繁献殷勤,活像佟知隽才是今天生日会的主角,佟知隽不动声色都挡了回去。
傍晚五点多开席,在周夕辞家玩到七点多,突然有人提议说要去外面,换个场子。
“去哪儿?”周夕辞虽然是在问那个人,目光却扫向佟知隽。
佟知隽不说话,起初也没人吭声,忽然冷了场,方才说话的人才接道:“要不去雍行吧?”
雍行商务会所是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