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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知隽并未反对,于是一行人去往雍行。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二十岁左右,涉世未深,周夕辞像个老手,似乎是常来雍行,轻车熟路地在一楼存放好私人物品,随后歪头,饶有兴致地问:“知隽哥哥,打网球吗?”
周夕辞网球打得好,想在佟知隽面前露一手。
“你们玩吧,我不会。”佟知隽拒绝道。
周夕辞瘪了瘪嘴,以为他装的,哪想他是真不会。
佟知隽看到她的表情,不知想了什么,片刻后竟然主动说:“台球会吗?我打得还行。”
岂止是还行?他是近乎职业台球运动员的水准,虐菜还不是轻而易举?
越是上流圈子越鸡娃,周夕辞正经学过不少东西,台球只是其中一项。
她立马变了脸,相信了佟知隽是真的不会网球,并自信地认为他是怕她尴尬才说打台球。
捋了捋长裙的裙摆,周夕辞粲然一笑:“好啊,乐意奉陪!”
瞧瞧,之前像个二百五,这会儿倒是懂了点说话的艺术。
乐意奉陪?话里话外倒像是她给佟知隽面子。
十几人呼啦啦一大群乘电梯上楼,到台球室的包间里。
球童帮二人取了要用的东西,佟知隽把累赘的大衣挂好,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大衣兜里的手机随身带着。
周夕辞开球,一杆下去,彩色的台球四散开来,两颗入袋,一个很平凡的开局。
佟知隽当周夕辞有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炸球开局不给对手造成阻碍,看着是爽,实际上约等于白给,放到赛场上都能判消极比赛的。
佟知隽清楚了周夕辞连半吊子都算不上,随后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地将周夕辞打击得险些弃杆逃跑。
台球相撞的声音格外悦耳,看着周夕辞委委屈屈的表情,佟知隽不为所动,心中暗爽。
周家不是想找机会把周夕辞塞给他吗?连这点儿气都受不了,哪怕真搭上关系了,之后也会被气个半死。
要他说,气性大,要自尊,就别弄那些弯弯绕,当心哪一天没了力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夕辞耍赖不玩了,佟知隽没吱声,她还真以为佟知隽拿她的话当回事儿了,殊不知只是佟知隽不想跟菜逼打球了。
有人怕佟知隽不高兴,提出去顶楼游泳。
谁也没带泳衣,但顶楼有售卖,所以无需担心。
佟知隽不想下水,他坐在岸边一边玩手机一边时不时看一眼这群人,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从商人的角度,他当然讨厌周家,以及周家的小跟班们,并不是很乐意搭理她们。但理智一点想,佟知隽是最大的那个,又是唯一在岸上的人,稍微留意下其他人也好。
手机的消息提示响个不停,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湿漉漉的周夕辞上岸,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走向饮水机,接了两杯水,自己喝一杯,另一杯返回来递给佟知隽。
佟知隽没留意谁给的,只点头道谢便喝下了。
在微信里,段骁恩说有惊喜要给他,他已经猜了好多种可能了,但无一例外都没猜对。
临近十点半,佟知隽不打算再回家了,跟打水仗的那群人说了声,便自己回房间了。
只是刚到房间没多久,佟知隽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没喝多,却觉得体温逐渐升高,意识也开始涣散。
这不知道是什么疾病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