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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喘的间歇,他听到她嘤咛的字眼……
“哥哥……”
迟宿其实很期待她的反抗,期待她恼羞成怒,哪怕舞着爪子挠花自己的脸,可是她如此顺从,从未有过的温柔,澄澈的眼神望着他,眼底满是信任与交付……这并不是个好兆头,甚至可以说,是种可怕的预示。
作为哥哥,自己应该教导她,不能如此信任一头野兽……
情到浓烈之时,迟宿生生地克制住扯碎她裙衫的念头,薄唇近乎颤抖地撤了几厘,喉结快速地滑动两下,喘息、粗重。
反倒是她,食髓知味,湿漉漉的眼凝望着他,一头墨发披散,衬得那张脸儿愈发娇媚,被亲吻过后微张着红唇,一副欲语还休的勾人媚态……
迟宿的目光愈发深邃,舌尖抵了抵隐隐作痒的獠牙,匆匆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他的修为在吞噬魔尊后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神识如在云端俯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四周的魔物。
它们谨小慎微,蛰伏在暗处偷偷地观察自己,生怕发出响动引起他的注目。
迟宿占有欲作祟,不愿将他的娇花展现在窥视者眼下。
于是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朝向不远处的山峦,食指与中指微微勾了勾,指尖仿佛牵引着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一个女人从深山中拽了出来……
卓姬连滚带爬地被拽到了二人跟前,此刻她蛇尾上的血洞还在不住流血,但她根本不敢取出魔尊赐给她的毒液止血,仓皇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公子,您饶我一命吧!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助纣为虐,冲撞了您和姑娘,您饶了我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跟随魔气召唤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选择是何等的愚蠢。
这个将魔尊封印和吞噬的青年强大如斯……卓姬悔不当初,自己不该与他作对,对死亡的恐惧驱使她跪地告饶,乞求换得一线生机。
白珞来时就已经见过卓姬的身影,并不惊讶她的出现,只是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为什么把徐天宁的死嫁祸给阿宿?”
卓姬已经深刻地领会到了白珞在迟宿心中的地位,不敢怠慢她,回道:“这件事与奴家无关,都是徐家内斗所致!徐无鸣与魔尊……”她迅速察觉自己的称谓出了岔子,改口道,“徐无鸣与蛟魔勾结,让纸人杀了点金城的继承人,还想趁城主虚弱时掌控点金城。点金城城主以整个家族利益为先,说只有将这祸端的由头引到、引到公子的身上,才能让泯山剑神为徐家震慑、制衡各方势力……”
白珞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有这么多弯绕,愤愤道:“无耻之尤!”
迟宿听出白珞语气中的维护之意,摸了摸她的头,淡淡道:“点金城已经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在天冲魄撞上丧魂钟的那一刻,属于他们的丧钟就已经一同敲响。
迟宿的理智与天冲魄一同消散,獠牙穿透蛟魔蛇颈的刹那,与蛟魔签下生死契的点金城城主徐无极也一同被吞噬了个干净!
现在的徐无极……应该已经成了一堆碎肉了吧?
迟宿想象着那画面,十足恶意地笑了一声。
不过这种东西是不需要形容给他的小乖听的。
卓姬在两方势力间游走,对生死契之事心知肚明,听到这里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意识到此刻的点金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