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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诧异道:“武先生是何时炼制出长生丹药的?”
“他服下丹药恢复年轻,却不告诉我们,这不是在防着我们嘛!”
“对啊!这般防着我们,是没想过要给我们长生丹药吧!”
“… … … ”
“… … … ”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点脾气的,已经急了眼,竖起眉毛大声质问武鸣谦。
“武先生为何骗我们?”
“是啊!为何骗我们?”
“… … … ”
不少人都跟声质问。
武鸣谦正忙着对付降风,听到那些质疑,根本没有时间狡辩,只是命令:“快去取雄黄粉来。”
这种时候,那些术士心里都有怨言,哪里会任他驱使。
听到雄黄粉,降风脸色沉了几分,出手愈发狠戾。
武鸣谦连连后退,及时凝聚一道结界,才勉强抽空喘.气。术士们地质疑声更大,他深知这种时候失去人心后果是什么。
“不是老夫有意欺瞒诸位,当时只炼制出了两枚丹药,且是用鲛人炼制而成,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老夫只能亲自试吃。虽然服下丹药后,老夫恢复了年轻,可也因此妖化,成了不人不妖的怪物。”
那些术士借着天边亮光看清他而今模样,对那些话信了大半。付出妖化代价获得长生,他们还是有些抵触的,不是说做妖不好,只是他们一时接受不了那样大的改变。
而降风听到武鸣谦用鲛人炼制出长生丹药,立时变了脸色,“鲛人?哪位鲛人?”
“自然是鲛皇和鲛族将军,那些修为低微的鲛人可炼不出丹药。”武鸣谦也不瞒他。
降风愕然睁大眼睛,本以为琉年和樊胤是死于蛇妖之手,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人族术士掺和其中。
“今日,便两族恩怨一起算。”他说着,双掌结印劈开那道结界。
武鸣谦飞身后退,不解:“老夫与你有何恩怨?难道是因为她?”他目光转向还在挣扎的星知。
“你杀了本君的儿子,子民,还有好友,自然是两族恩怨。”
降风眸光闪过杀意,一剑劈向武鸣谦脑门。
武鸣谦堪堪躲开,再次大声命令其他术士去取雄黄粉。
樊尔先星言他们一步踏上陆地。
星言认出他,主动现身,“樊尔?”
闻声回头,看清海边那飘忽不定的两道身影,樊尔神色一凛,诧异出声:“你们这是… … ”
“如你所见,我们是魂魄。”星言甚至伸展双臂转了一个圈,“对了,你们鲛族刚经历一场劫难,这种时候你不去重建无边城,跑来陆地做甚?”
“寻人族术士报仇。”樊尔也不藏着掖着。
星言挑眉,建议:“刚好一起。”
樊尔想起星知趁乱逃出城之事,没有拒绝,点头算是答应。
待他们赶到纪山之时,武鸣谦和降风均已重伤,其余术士也伤亡惨重,自知晓鲛人蝾螈以来,那些术士还未遇到过如此对手,那些人见降风身上裹满雄黄粉还能伤人至此,纷纷向山下逃去。
星言和子霄虽得了现身之法,但仍旧无法凝聚灵力,看见伤重的首领,以及被捆绑住的星知,他们只得将目光落在樊尔身上,直勾勾将他望着。
樊尔会意,施法解开星知身上的绳索,并提醒她:“快去寻水,冲洗掉你君父身上的雄黄粉。”
“樊尔… … ”面对恋慕多年的人,星知顾不得别扭,也顾不得子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