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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桃不知何时站在沈眠枝的身后:“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涉及沈家一案,皇帝迟迟不判夏怀瑾的罪,如今皇后也出了事,夏怀瑾的处境更加艰难。
宫宴匆匆结束,沈眠枝站在马车旁正准备上马车,江遇正在远处同几位大人交谈,并未注意身侧一道身影靠了过来。
她刚刚坐了下来,帘子被再度掀开,谢砚之坐在了她的身
侧,一言不发的望着她。
沈眠枝微微蹙起眉头:“表哥,可有要事?”
夜色已浓,应当没人注意吧。
“皇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谢砚之静静的看着她。
沈眠枝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表哥在说什么?皇后娘娘出什么事了吗?”
“枝枝,别瞒我。”他的口吻不容置疑。
沈眠枝沉思了一会,微微颔首,凭他在朝中的势力,他又岂会不知。
“是为了沈家的事?”谢砚之伸手想抚上她的脑袋,沈眠枝却往后躲了躲。
察觉到她的不情愿,他连忙收回了手,他又忘了,不能拘着她,不能勉强她。
“沈家的事,我会帮你的。下次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谢砚之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枝枝变厉害了。”
“我一直如此,工于心计,机关算尽。”她望着他平静的开口,“表哥若无其他事,请回吧。”
瞧见她脸色不耐烦的神色,只觉得心头一痛,他缓缓的挑开车帘,快速的隐入夜色之中。
杏桃连忙挑开车帘,低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沈眠枝摇了摇头,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如今只能抓紧时间赶紧往江南去,找出那些证据,让皇帝不得不判夏怀瑾。
第60章 昭悯
年宴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皇宫深处的假山旁却透着几分寂静。
月色被云层半遮,洒下的清辉落在积雪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柳云舒被小太监引着走来时,心下满是不安,她攥紧了袖口,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直到看见站在假山顶上的明黄色身影,才停下脚步,躬身行礼:“云舒,参见陛下。”
皇帝转过身,脸上没了宴会上的威严,反倒带着几分落寞。他摆手示意小太监退下,声音低沉地开口:“免礼吧,陪朕说说话。”
柳云舒起身,垂着眼帘站在原地,皇帝找她来做什么?
“今日宴上,让你受委屈了。”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缓步走下假山,站在柳云舒面前,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怜惜。
柳云舒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皇帝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不耐:“她算什么真正的妻子?不过是先太后硬塞给朕的棋子罢了。今夜年宴,竟还闹出与人不清不楚的丑事,真是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皇帝的话有些没头没脑,柳云舒眼中带了几分八卦,这是怎么了,皇后今晚难道去偷汉子了?
怪不得皇帝匆匆离去,德妃一脸的幸灾乐祸。
“陛”还不等她接着问下去,皇帝接着开口道,“朕真正的妻子,只有昭悯一人,可惜她早就不在了。”
昭悯?这是谁?
柳云舒心头越发八卦:“陛下您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
皇帝回头冲她笑了笑:“昭悯是朕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惜朕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红颜早逝。若不是国之重责在肩,朕只怕”
柳云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