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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您真的很爱昭悯娘娘。”听皇帝这般说,心中也生出几分同情,她抬起头,轻声开解:“陛下,逝者已矣,您保重龙体才是。昭悯娘娘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您好好的才是。”
她语气温和,带着些许关切。
皇帝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一动,原本压抑的情绪竟消散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柔:“云舒,朕身边许久没有像你这般能说心里话的人了。今夜月色正好,你留下,陪朕多说说话,可好?”
柳云舒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拒绝。完了,知道陛下这么多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这么八卦。
看着皇帝期盼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没有拒绝的余地。最终,轻轻点头:“臣女遵旨。”
皇帝见状,脸上露出笑意,目光无意间扫过柳云舒的腰间,却在看到那枚玉牌时顿住了。
“可喜欢这枚玉佩?”
柳云舒看着这枚玉佩,眼中染了些许笑意:“喜欢的,多谢陛下赏赐。”
这玉佩走到哪,那些人就恭维她到哪,好不得意。
“若是喜欢,朕那里还有许多珍宝,云舒尽可挑选。”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皇帝不免跟着展开笑颜。
柳云舒眨了眨眼睛,欢喜的点了点头。不白来都不白来,她要给林冉林雨和眠枝都带些宝贝回去,早就听闻皇帝的库房里面多的是天下的珍宝,看来她要发财了。
消息传到宫外,路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多次想进宫见柳云舒,却都被侍卫拦在宫门外。他找到谢砚之,语气急切地说:“砚之,你快想想办法!云舒留在宫里太危险了,皇帝对她心思不纯,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谢砚之坐在书桌前,他听着路时的话,眉头紧锁,却也无可奈何:“皇宫守卫森严,没有陛下的旨意,谁也进不去。当年你不曾插手,现在为何又要?”
“你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那个人?”
谢砚之的话,让路时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他干涩的开口:“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在宫里吧?难不成又要让悲剧重演。”
与此同时,江府内,沈眠枝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江遇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担忧:“眠枝,你再撑一撑,太医马上就来了。”
沈眠枝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我没事,只是老毛病又犯了,过几日便好。”
江夫人急得团团转:“好好的进了一趟皇宫,这才几日,怎么又病了?”
都说皇宫里面阴谋诡计多,难道眠枝被人害了。
“都怪你,你怎么不保护好眠枝,没用的玩意,我真是白生你了。”江夫人越想越气,拿过一旁的鸡毛掸子打在江遇的身上。
江遇疼的龇牙咧嘴:“母亲!这怎么能怪我?”
小眠明明是装的,还要害的他挨一顿打。
沈眠枝歉意的冲他眨了眨眼睛,随即缓缓的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不会觉得他可怜了。
时间不等人,她必须早点去江南,并且彻底的摆脱谢砚之。
为了让“病情”看起来更真实,沈眠枝每日都故意减少进食,还让杏桃偷偷在药里加了些让人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草药。
府中的下人都以为她是真的病入膏肓,纷纷议论着她恐怕撑不过这个春天了。
“小眠,为了你,我是天天被他们骂。”江遇哭丧着脸,好不委屈。
沈眠枝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