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番外.张氏×赵炳安2 嫦娥应悔偷灵药……(5/7)
于是赵炳安一连一个月都没有再出现在张氏和团儿面前,再来到柳树巷的时候,他嘴里的话便没那么多了,规规矩矩地看女儿,和张氏聊一聊关于女儿的事情。
张氏遵守约定,果真也没再赶他,只是虽未对他冷脸,却也未有什么好脸,平淡地便犹如一对陌生人。
一向懒散的赵炳安人到中年开始发奋,每天不是上值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钻研兵书,陕西的平凉一带生了匪患他主动请缨前去剿匪,开始的时候成嘉帝还不太放心,让夏指挥使随他一道前去。
便是这次剿匪,赵炳安不惜以身犯险,不出三日便将平凉最大的匪窝黑风寨一举捣毁,方圆几百里的零散山匪更是被他绞得一个不剩。
随后先后随裴元嗣前往湖广、河南、山东一带巡边,短短两年便从一个小小的羽林卫副指挥使做到了左军都督府的指挥佥事。
没过多久,成嘉二十四年六月,帝崩于乾清宫,年五十有六,嘱遗诏国家重务白皇太后。不久上尊谥,庙号仁宗,葬景陵。
太子受遗诏入宫发丧,即皇帝位,并大赦天下,以次年为文治元年,是为文治帝。
从成嘉二十四年四月成嘉帝病重开始漠北的契族便开始蠢蠢欲动,进犯我军边疆薄弱地带,时太子为卫国公裴元嗣为大将军北伐漠北,赵炳安一路同行。
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年。
第二年的春天,万物复苏的时节,四处春花烂漫,他从边疆摘下一朵初绽的花苞夹在写给她和女儿的书信中。
然而这信寄回去,她却并未给他回过。
京城近在眼前,裴元嗣先回了卫国公府,一年没见娇妻幼儿,北伐可不是小打小闹,他不可能带上阿萦,裴元嗣可是想坏了,进了城门就马不停蹄地往宫里赶,早述职完毕早回家。
赵炳安同样是按捺着激动的心思先跟着裴元嗣去了趟宫里。
这回他立了大功,新继位的文治帝年轻有为,正是用人之际,对他大为赞赏,赵炳安知道自己的出头之日来了,从宫里出来他连铠甲都来不及换便赶去了暗生香的铺子里。
铺子的管事田氏看见他却是欲言又止。
“云书妹妹已经回家了。”
赵炳安谢过后又接着赶去柳树巷,路上买了一份新出炉的糕点。
他在柳树巷前下马,眉开眼笑地从马上下来,把马拴在她家巷口的老柳树下,整了整身上褶皱的衣服、凌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回京前刮好的胡子,精神振奋地走进了胡同里。
“淘气鬼,慢些慢些,再快些就摔倒了!”
是张氏的声音,带着丝无奈地唤着团儿。
赵炳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从大门里并肩走出一对男女,男人身着青衫直裰,样貌儒雅温和,看着约莫三十来岁,背影远远观来高大不群,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女娃娃就亲昵地伏在男人的肩膀上打瞌睡,一点不怯生,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而女子则笑意温柔地和男人说笑,这一男一女仿佛一对璧人牵着自己的孩子。
三人愈走愈远,愈走愈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赵炳安的眼睛里。
赵炳安手中的油纸包“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后来赵炳安才知道,这男人叫做杨善廷,任国子监司业,兼为小太子讲读,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学问却极高,受文治帝礼遇,三年前亡妻病逝后一直未再续弦,膝下无儿无女。
他气红了眼,一夜未眠,第二日到国子监找到杨善廷,杨善廷看到一脸阴沉的赵炳安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