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番外.张氏×赵炳安2 嫦娥应悔偷灵药……(6/7)
赵炳安和杨善廷一同出现在张氏面前,张氏淡淡地笑了笑,将团儿抱到他的怀里,“你回来了,看看女儿吧,她可是胖了许多。”
她的态度,看不出来对他是喜抑或不喜。
团儿早就不认识他了,躲着要让杨善廷抱。
杨善廷劝了许久,团儿才肯勉强让赵炳安拉一拉她的小手。
杨善廷见父女叙旧,便很知趣地离开了,他离开之前,赵炳安看见他身上的那件直裰。
出自张氏之手。
赵炳安刚开始尚且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越说越急,口不择言,质问她喜欢杨善廷什么,那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他都死过一个老婆了,说不准这老男人就是克妻,故意来勾搭她这个带着孩子的妇人!
张氏脸却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直接一巴掌朝他脸上扇过去,“赵炳安,你一回来发什么疯!善廷他人很好,我以前去书肆买书碰见的他,他经常过来陪着团儿玩,团儿也很喜欢他,你天天在外面打仗,又不能一直陪着团儿,团儿喜欢善廷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赵炳安嗓子里的话就咽了下去,呆呆地望着她。
善廷善廷,她都叫得这么亲昵了!他才一年没在而已,这个臭酸腐死书生竟然过来撬他的墙角!!
赵炳安气得回家直跳脚,骂了杨善廷八辈祖宗,他不相信他堂堂左军都督府的指挥佥事就比不过那个光会读书的酸腐书生,他每天都去暗生香接张氏下值,死皮赖脸留在柳树巷吃饭不肯走。
反正是脸都不要了,决不能叫云书被那个臭酸腐给抢走!
当然这些只是赵炳安的一厢情愿,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任是谁也拦不住。
赵炳安不在的这一年里,家里的灶台塌了是杨善廷帮她修的,家里缺椅子凳子了,是杨善廷亲手用木头劈开帮她做的,家里的水没了,也是杨善廷背着水桶一趟趟去西河里打的。
他已经走进了张氏的生命里,虽妻子早亡,然亦为亡妻守孝三年,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他说话做事温和有度,总是和她微微笑着说话,张氏从未见过他与谁急眼发怒,她说自己读书少,第二天他便给张氏带来了一些通俗易懂的书籍,教她和团儿一起读书写字。
他会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冲过来护住她,挡在她的身前保护她,会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借给她一个宽阔踏实的肩膀,不问她哭泣是为谁。
他说她是一个母亲,却也是她自己,她首先是张云书,才是母亲、女儿、长姐,她是她自己,她应该为她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人去活着。
他夸她坚忍不拔,聪慧美丽,说她是他见过除了将他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母亲以外最为坚强的女子。
她敏感脆弱,他便事无巨细地告诉她他在做什么,让她放下一颗心,不必为他而事事担忧……
可要彻底放下从前,忘记过去那一段曾经令她痛苦不堪的婚姻,去接受一个新的人,那是有多么得难,她没有自信自己可以获得幸福,这两字对她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杨司业,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阿萦感叹道:“云书,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好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亡妻福薄,你若错过了,可能以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张氏和杨善廷新婚的前一天,给赵炳安送去了一封请帖。
赵炳安把这封烫着金字的新婚请帖撕了个粉碎。
两人新婚那日黄昏,他喝得烂醉如泥,手里拎着酒壶摇摇晃晃走到杨柳巷,远远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