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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连带着刚刚面带嘲讽的舒启添表情都变的凝重严肃起来。
医务室的气氛一时凝结,如堕深海,静的落针可闻。
许久,江窈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动了动干涩黏连的唇,低声开口道:
“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这几个字好像是在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般,光是说完都耗费了江窈极大的力气。
舒启添爱孙心切,当场表情就有些难看起来,甚至隐隐泛着些许铁青,司机担心医生接下里会说什么话让舒启添受不了,便赶紧扶着舒启添去走廊的长椅上休息,留江窈一个人听医生的嘱咐。
“你的Omega现在身体很虚弱,尤其是精神上。”医生这话不敢对着随时能翻白眼厥过去的老人家说,只能对精神状态还算稳定的江窈交代:
“他身体有残疾,加上之前还目睹过父亲死亡的场景,现在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融入社会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再给予他额外的刺激,要给他充足的安全感和稳定性,否则他的身体会越变越差的。”
医生叹了一口气,“Omega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在力量上会比alpha脆弱一些,但不代表他们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你的Omega是我见过的很坚强的人,要想让他活的更好,你要更加小心地照顾他。”
江窈闻言,默默攥紧了拳头,许久,才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
“知道了。”
他说:“谢谢医生,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医生见面前这个长相过于优越的alpha态度还算诚恳,也就没再说太多,随意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舒眠还没有醒,白皙的右手上扎着冰冷刺眼的针,神情苍白,像个没有生机的漂亮瓷娃娃一般躺在床上,静静地输着液。
他体内的激素水平失衡严重,需要补充一定的□□素。
江窈走到舒眠的床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江窈犹豫了片刻,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捧起舒眠没有扎针的另一只手,慢慢摩挲了片刻,随即珍而重之地在上面落下了轻轻的一吻,换来舒眠睫毛轻轻的一颤。
舒眠像是被烫到了,有些含糊地呓语了几句,睡梦里似乎还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眼角淌下眼泪,一直在小声叫江窈的名字。
江窈只能凑过去,轻轻揽住他,像照顾小孩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舒眠的额头,还放出温柔的信息素来安抚舒眠。
许是alpha的安抚信息素太强,甚至连隔壁房间的Omega婴儿都睡着了。
舒启添推门进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舒眠像个大白兔子似的缩在江窈的怀里,因为吸饱了alpha的信息素,所以表情柔软下来,不复之前的紧绷和苍白,神情甚至恢复了些许红润和血色。
“”将这过分和谐温馨的一幕收入眼底的舒启添表情复杂,他在司机的搀扶下,勉强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站定,盯着江窈看了片刻,才长叹一声道:
“江窈,老实告诉我,你想拒绝联姻,到底是不是因为嫌弃舒眠耳朵听不见,是个残疾人?”
“没有。”江窈迅速抬起头否认道:
“我没有这么想。”
“”舒启添盯着江窈的脸端详了片刻,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才慢慢放下心中的石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