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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才将当年的隐情一一道出:
“绵绵的耳朵是在那场车祸中伤到的。”
舒启添的声音都带着沉重的叹息:
“虽然当时绵绵爸爸冲过来护住了绵绵,但绵绵的耳朵还是伤到了,后续只能靠着助听器生活。”
“绵绵的妈妈在丈夫死去后大受打击,郁郁寡欢了好久,在出去旅行散心的路上,跟随一群驴友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整整失踪到现在。”
“虽然在这些年里,我和绵绵的姐姐都极力宠着他,弥补他,但是我知道,对于父母的离开,他心中肯定还留有阴影。”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这些。”江窈真的不知道舒家这些密辛,舒启添将这些事隐瞒的太好,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尤其是对于舒眠的耳朵,他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舒眠耳朵有残疾,坦率承认道:
“是我的错。”
“唉。”舒启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事确实也不该瞒你我本来想等你和他联姻后,有了一段感情基础再说,没想到现在就被你发现了。”
“江江窈”
两人正说话间,沉浸在梦魇中的舒眠又忍不住开始呼唤江窈的名字,打断了舒启添的话。江窈闻言,赶紧低头抱住舒眠,继续释放出腺体里的信息素安抚他:
“在呢,不怕啊。”
虽然舒眠听不见江窈的声音,但他能感受到江窈的信息素,下意识往江窈的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了过去。
“”见此,舒启添不好再打扰舒眠休息,告诉江窈晚上会有护工来照顾舒眠后,便离开了,赶赴公司处理紧急会议。
江窈本来想陪舒眠陪的长一点,但到晚上查房的时候,护士告诉江窈舒眠的激素水平已经暂时恢复正常,明早就可以出院,可以不必再陪护了。
护工也劝江窈回去,江窈本来不想走,忽然又想到家里还有个舒眠在等他回家,踌躇了片刻,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熟睡的舒眠的身上。
裹在外套里的Omega睡得很熟,江窈低头看了片刻,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亲,这才离开。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很晚。
江窈以为舒眠睡了,本来想轻手轻脚地进浴室洗漱,却没想到Omega根本没有休息,一听见开门的动静,就哒哒哒地跑了出来,委屈地扑到了江窈的身上,难过道:
“你今天回来的好晚。”
“下次不会了。”江窈单手将舒眠抱在怀里,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抱回卧室:
“怎么不早睡?熬夜对你身体不好。”
“你不回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舒眠洗了澡,浑身都香香的,像个鲜嫩多汁的桃子,浑身洋溢着成熟期Omega特有的信息素味道,仰起头问江窈:
“江窈,你今天去哪里了?”
“有很重要的事情。”
江窈叹了一口气,膝盖压在床边将舒眠压在怀里,两人顺势倒在松软的床上。
舒眠等了江窈一晚,有些不高兴,正想发脾气,就感觉江窈握在他怀里的手逐渐发紧,埋在他脖颈处的呼吸也逐渐炽热起来,烫的他一抖:
“舒眠,你好香啊。”
江窈说:“身上也好滑好软,你是不是偷偷涂桃子味的身体乳了?”
“没有。”舒眠推了推江窈,被夸得有些害羞:“你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