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8/37)
然而到了阿尔米亚这里,他却不希望她的身上有任何伤口,这只能证明她曾经受过很多苦痛。
苏琳娜知道自己的怪异,他抿紧唇,没有袒露自己的想法,只说道:“我去拿药膏,很有用的,可以把这些东西都祛除掉。”
不过当他试图在柜子上寻找前几天那瓶药膏时,却没发现它的踪迹。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真的吗?可是那个伤疤那么深,她是在哪里受伤的呢?
“是在风车里郡时,被别人不小心刺伤的呢。”
原本要刺向的是她的脖子,没想到是手臂,这可不就是不小心。
阿尔米亚回忆,当时那些士兵是如何怀着深可见骨的仇恨朝她扑过来的。
“我去找药膏,不能有伤疤的,不能有的……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呢?我又搞忘了吗……”
他焦灼起来,双手无所适从地垂下来,又慌张忙乱地到处翻箱倒柜,最后望着坐在软椅上的阿尔米亚,眼睛里突然滚出泪来,“找不到了,找不到药膏了……”
“找不到就不要再找了,过来吧。”再找下去,这人好像又要发病了。
苏琳娜走近阿尔米亚,蹲下,仰头望她,一双湖水似澄澈的眼睛还隐隐有着泪光,跟窗外淋漓的小雨呼应,成了落雨的湖面。
他把头搭在她的膝上。
她偶尔翻动书页时,会腾出手来,摸一把他柔顺的长发。
他在做完那件事情后就该回去了,苏琳娜想。
他最怀念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他。
然而阿尔米亚温凉的手掌是那么的令他心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了,他不想离开。
他睁开眼睛,睫毛扫到她的指尖。
窗外的雨还在下,烘托出一种闲适的氛围,耳边是并不使人烦躁的白噪音。
苏琳娜觉得很舒适,他生出一种想把自己从小到大遇到的事情都倾诉出来的欲望。
就着这样的雨声。
她一定会温柔地倾听他的讲述。
可惜的是,他不太会措辞。
“你知道吗,神主的教经里,伤痕是赦令给罪人的标记。”
阿尔米亚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她轻笑,“我知道。”
但那又怎样。
“你说,宽宏的神主大人会以此来区分祂的信徒吗?”
阿尔米亚觉得他是很认真的在问,那微微蜷缩的手指勾到了她的衣服,下意识搅弄起来,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之一。
她捏住他的手指,“也许吧。”
“那有伤痕的人都不能上天堂了……”他的语气有些悲伤,“世界上那么多人,如果人人都受了伤,上不了天堂,那么地狱该多拥挤啊。”
他觉得阿尔米亚是该属于天国的。
但他又庆幸阿尔米亚有着伤痕,这是多么的矛盾。
“我们会在一起的,是吗?”不论是但丁的第几层地狱。
阿尔米亚以为他说的是前几天在溪边摔的伤,想起他背后古怪的奥德菲家族,好像尤为重视女孩身躯的完美,从头发到脚趾,都必须干净整洁,仿若下一秒就将踏入神国。
但是她料想错了。
苏琳娜把自己的衣衫从中间解开,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向下摸,从光滑细腻的肌肤往下,略过紧实瘦削的腰肢,来到突兀狰狞的地方。
见他还有往下的趋势,阿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