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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数个七年之痒后,宴瑞林和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发生了性|关系。
他不接受偷情、出轨这种说法,太难听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他认为自己的行为不算是对伴侣的不忠,毕竟他没有交付感情和灵魂给对方,他需要的只是一时的刺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和年轻肉|体滋生出的新鲜感。
纸包不住火,尤其是这种风流韵事,赵蓝心第一时间察觉到,但她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宴瑞林能用真心对待自己,她唯一能依赖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
宴临樾早熟,长大懂事后更加深不可测,在这个家里是中立的存在,宴之峋不一样,她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的天真和善良的本性。
一次次的孤立无援后,她下定决心要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宴之峋闭了闭眼,说:“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我在忙,先挂了。”
他变成了锋利的一把刀,在主动掐断电话前,砍向听筒对面的女人,“妈,掌控我没有用的,你应该掌控的是你自己的人生。”
宴瑞林背叛了赵蓝心这事,宴之峋是在十九岁生日前夕得知的,至于赵蓝心PUA了自己十几年,他是在来到桐楼后才意识到的。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那么奇妙,挨得越近,就越难看清对方的善恶美丑。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就在这时,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言出亲了下他的左脸。
“狗蛋,不要难过哦,哭哭就在这里陪着你。”-
言出挂完吊水那会,宴之峋已经在钉钉上完成下班打卡,小家伙很乖,扎针时没哭,拔针时反应更淡。
两条胳膊一伸,撒娇要宴之峋抱,半路就睡了过去,到家后都没醒。
宴之峋也昏昏沉沉的,九点多就睡了过去。
两个人在晚上十二点醒来,言出一晚上没吃东西,宴之峋就下楼给他煮了粥,一口一口喂完后,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好奇心大发,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一开始的问题还很正常,比如“狗蛋喜欢出出吗”、“出出要是不乖,狗蛋会生气吗”、“狗蛋喜欢吃蔬菜还是水果”、“出出要是挑食,狗蛋会要求出出吃完吗”这种。
渐渐变成了“狗蛋为什么不愿意和出出一起洗澡”。
宴之峋没立刻回答。
言出不依不饶地问:“狗蛋有小鸡鸡吗?”
“……”
“哭哭有吗?”
“……”
宴之峋面无表情地拍拍他,“你该睡了。”
言出听话地闭上了眼,不到五秒又睁开,“梦里会有小鸡鸡吗?”
宴之峋额角青筋都快蹦出来了,却只能耐着性子一字一顿地回:“你这年纪还梦不到这些。”
小家伙失望地哦了声,“狗蛋,晚安哦,记得在梦里亲亲出出。”-
言笑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来的三楼。
卧室门虚掩着,她曲指轻轻叩了两下,里面无人回应,她推开些,透过一道十公分宽的空隙,看见了靠在床头的宴之峋,应该在睡,眼皮阖着,言出就窝在他怀里,说的更准确些,是躺在他身上,乌黑的后脑勺抵住他胸膛,熟睡时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巴张成“O”字形,像在吐泡泡的金鱼。
言笑注意力拐了个弯,重新落回到宴之峋身上。
他其实有点天然卷,头发半干不干状态时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