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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田遥的样子,生火,淘米,下锅,控制好火候,然后等着开锅,饭熟。
等到锅里微微冒着米香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来的人是陈旭。
“小之一大早就让我去镇上请大夫,这不,我刚回来,大夫也给你带回来了。”
郁年这才看见在陈旭的身后,还有一个老人,头发胡子都花白,看起来却有精神头极了。
他赶紧说:“遥哥儿在房间,刚刚又睡了,烦请您再帮他看看伤。”
老头看着他坐着轮椅,手中还拿着饭勺:“还算不错,知道媳妇儿受伤了还能做点饭。”在往房间走的时候,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又回头多看了两眼,也不知道从前在哪见过,人老了记性可是真的很差。
陈旭把人送到之后就离开了,老大夫跟着郁年进了房间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床头的那本手札,目光再向下,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田遥,果真是熟人来的。
他这会儿也没说什么,只是坐下来探脉博,又检查了一下田遥身上的伤口。
“处理得很恰当了。”老大夫说,“原来你就是这个哥儿的夫君,也怪不得他待你这么好了。”
“食色性也,你这张脸是长得极好。”
长得极好的郁年的脸上,这会儿沾上了些锅底灰,仍是难掩俊俏,跟这小哥儿倒是相配,只是那腿,有些煞风景。
“您难道就是上次遥哥儿去镇上遇到的大夫?”郁年也到了他的跟前,“您的手札看了之后,让人受益匪浅。”
老大夫哼了一声:“你给他煎的药有哪些?”
郁年顿了顿,才把昨晚熬药的药材重新复述了一遍。
“只有一味药不恰当,知道是哪个吗?”
“附明子。”
“还算有灵性,附明子虽能止血,但其性烈,短时救急可以,长期服用不可。”
郁年虚心受教:“当时家中没有药材了,只能找得出这几味药,情急之下用了,今晨他还没吃药,待会而会重新熬。”
老大夫点了点头:“我带来了药材,也取好了用量,你去煎药吧。”
郁年感激接了过来,在接过来的时候,被大夫按住了手:“一个也是看,两个也一样看。”
“脉息浑厚,你的身体康健,只是腿的问题,让我看看。”
郁年怔愣着坐在原地,大夫卷起了他的裤管,看到了他的脚,脚踝处的伤口早已经结痂愈合,只是内里的伤如今已经完全愈合不了。
“能动吗?有知觉吗?”
“不能动,会有一点知觉。”
“雨雪天如何?”
“倒还好,没痛过。”
老大夫心下了然,他之所以雨雪天不会痛,应当是他的小夫郎的功劳。
“遥哥儿每晚会给我泡药浴,也会儿固定地捏一捏脚下的穴位。”郁年顿了顿,“还有能站起来的可能吗?”
老大夫摇了摇头:“你这伤,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期,那两根筋已经完全断了,根本没有愈合的可能性,他后来做的这些,也只是保证了不恶化。”
听到他这么说,郁年其实一点也不意外,从腿断了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站起来这件事。
“当然了,寻常大夫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