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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姝姝不是在为别人, 而是在为那位晏国的太祝大人谢珩求情。
无尽的怒意与嫉妒当时就在萧彧的心头涌起。
他恨不得谢珩和那个晏如雪立刻一起死去。
可那一刻他却说不出半句回绝的话语。
萧彧知道, 若是谢珩真的因他而死了,姝姝绝不会原谅他。
他已经失去过姝姝一次了,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所以那日他还是放了晏如雪。
可也就是从那日起萧彧缺有些不敢再面对晏姝了。
他怕她一开口便是谢珩。
所以他想拖延着不再见面, 直到立后大典,姝姝成为了她的王后,一切尘埃落定后。
那时的姝姝就再也逃不走了。
这十多日里,每到深夜他都会去宝华殿暗中窥视他的姝姝一眼。
再独自用她的小衣纾解着自己深深的思念。
而今夜显然是个意外。
萧彧根本未曾想到他的姝姝会在这个雷电交加的雨夜主动跑来找他。
以至于当时正在内殿独自任由着自己的贪婪蹂‘躏着她的那件衣裳时, 竟是未立刻觉察到她的气息。
而在看到姝姝的那一眼,今夜本就饮了酒的萧彧,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女郎跌入了他的怀中。
感受到了那份真真切切依偎在他怀中的的温热与馥郁的甜香。
萧彧才恍然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他的姝姝是真的来找他了。
于是便是克制不住的放纵。
拥着怀中的女郎一次又一次的沉溺,而他的姝姝也是无与伦比的热情。
唯有在此时,萧彧才有了姝姝是属于他的真切感。
他以为这样便是和好了。
一切都不用再多说。
但是此刻女郎竟是直白而又简单地点出了他心中最在意的那件事,叫他想避都避不得。
她说她与谢珩什么都没有,他自然是相信。
可前世的话也如同烙印一般死死地烙在他的心上。
纵然姝姝与谢珩确实没有什么,但姝姝既然那般说,意味着她心中一定是有谢珩的位置的。
虽发乎情,止乎礼。
但两颗心定是无与伦比的近。
那是他远远及不上的。
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女郎,却久久不言。
晏姝被萧彧看得脸颊发烫,却又不解他为何不问,只能将继续开口解释。
“王上就不问问妾身为何要替晏如雪求情?”说罢未等萧彧开口,又噘了噘唇,似是有些委屈,“妾身觉得自己可是冤枉死了。”
“王上是如何以为的?以为妾身是因为爱慕谢太祝才求情的吗?”
可萧彧只是抹在女郎的胳臂上的指尖微顿,继而似是未听见似的,继续替她抹着香膏。
晏姝心中微恼,直接坐起身捉住了他的指尖,一双乌润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得看过去不让萧彧逃避。
“王上就不想同妾身把话说开吗?六年前的事,还有如今的事,王上当真就一点不在意吗?”
女郎柔软却又带着几分强硬的语调叫萧彧瞳孔缩了缩。
墨色的眼底霎时尽是潮湿之气。
六年前的事,在二人的心中都是一桩隐痛。
他恨她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