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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绝育药喝多了,不行了?
而晏姝微微露骨的眼神自然没有逃得了萧彧的眼睛,墨色的眼底深色渐浓。
于是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握住了女郎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长指在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刮蹭着,暗示意味极浓。
晏姝的腰上全是痒痒肉,此刻又故意被他碰来碰去的,顿时痒意作祟。
“哎呀,你别挠我!”晏姝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推开,却一下子被人钳制得更紧。
而霎时便是天旋地转,晏姝整个人又陷入了软褥子中。
看着那双漆黑狭眸里的点点火光,晏姝顿时心里微微慌张。
“你、你怎么了呀?”
萧彧则是眯了眯眼,抬手轻轻捏住了女郎软嫩的脸颊,迫使着那张红润的檀口微微张开。
“姝姝不是觉得我不行了吗?”
晏姝闻言心口紧张一跳,刚想否认,毕竟自己只是心里随便想想,也没有说出口呀。
可这辩解显然已经迟了。
细密的积雪松木气息瞬时落下,不仅夺去了她的呼吸,还在暖意融融的帐幔里燃起了一簇簇的伙苗。
晏姝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冒着热气的汤泉里,可触到的体温又是那样的冰凉。
甜蜜馥郁的馨香与那积雪松木气息早已是纠缠的密不可分。
罗帐摇曳间,偶有挣扎着探出帐幔的玲珑秀足,也被骨节利落的大掌握住拽回。
霎时殿内唯有嘎吱声还有爱寐的之税声作响。
而这场烛火燃尽的证明,直到小王后最后几乎乌叶着说“阿寻哥哥最行了”方才将将止住。
夜半,窗外秋风瑟瑟,殿内烛火昏黄摇曳着。
年轻君王看着怀中女郎娇憨的睡颜,长指爱怜的从她的脸颊上刮过。
虽然有些恼于她对他能力的质疑,可是晏姝的一番话还是在他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近日,他体内的血蛊已经发作的愈发厉害了。
从往日每月一次的频率,逐渐变成了每月两次、甚至于三次的频率。
且每次体内疼痛的程度也愈来愈烈,比之昔日似乎更要严重了些许。
但萧彧不敢在姝姝面前有所表露,他不想她害怕,更不想她心疼。
但今夜得知姝姝的蛊竟然需要有孕来解,他便开始隐隐担忧,若是自己体内的血蛊无法让姝姝生下健康的孩子呢?
浓色的眼底划过一丝晦暗,萧彧低头轻轻吻着女郎的脸颊,心头弥漫着阵阵复杂。
…
翌日天未亮,萧彧在晏姝依旧熟睡时,便起身吩咐周同去叫医官去长明宫候着。
而在看了榻上的女郎一眼后,他便独自回了宫。
太医署的医官早候在殿内,见王上已归,忙躬身行礼。
萧彧身着玄色常服,墨发仅用那根墨玉发簪松松束着,不待医官多言,便径直坐在案前,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声音沉得像浸了寒冰。
“不必多礼,替孤诊脉。”
老医官颤巍巍搭上他的腕子,起初还神色平静,待指尖触到那紊乱癫狂的脉象时,眉头骤然拧成了疙瘩。
他立刻又换了只手,指腹细细探着究竟,脸色顿时一点点沉下去,额角竟渗出了点点冷汗。
“王上……”老医官收回手,跪伏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您体内的血蛊,已至心脉之处。”
“若是再不引蛊,臣斗胆断言,王上怕是…怕是活不过半年。”
萧彧握着袖角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