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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官叩首在地,不敢抬头,只道:“王上这血蛊盘踞心脉,血气早已受其侵染,若王后有孕,胎儿恐难承此血,十有八九会是死胎。”
殿内霎时陷入死寂,唯有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
萧彧垂着眼,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医官的话像一把利刃,稳稳地戳中了他昨夜最隐秘的担忧。
“这血蛊,可有解?”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回王上,实在难解。”老医官的声音更低了,“当年那些被种血蛊之人,最长也只活了三年,便被蛊虫啃噬脏腑而亡,王上能撑到二十岁,已是天地间独一份的异数。”
年轻君王缓缓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隔着衣料,似乎还能感受到蛊虫蛰伏时的细微异动,昨夜与晏姝温存时强压下的隐痛,此刻竟隐隐翻涌上来。
他想起女郎熟睡时娇憨的模样,想起她担忧自己身体时水润的眼眸,想起她红着小脸说蕙夫人催问两人可有动静时的羞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萧彧站起身,俊美的脸上重新覆上惯有的冷漠,只是眼底的晦涩已经浓得化不开。
“此事,不得对外透露半分,尤其是王后。”——
作者有话说:放心,血蛊会解的,不会虐[求你了]
…
宝子们,中秋节快乐呀~
第80章 除夕 “萧彧,我真的讨厌死你了……”……
晏姝这边自然对萧彧血蛊的事毫不知情, 只是觉得这些日子的萧彧似乎更温柔粘人了些。
平日里依旧对她简直百依百顺,不过夜里确实异常贪婪,甚至比以往要得更狠些。
虽然依旧温柔, 但晏姝总觉得怪怪的。
似乎这份温柔里, 又藏着几分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经常夜里二人的亲密比以往更甚, 萧彧会一遍遍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唤“姝姝”。
拥着她的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而那双漆黑的眼,在烛火下偶尔还会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晦涩。
晏姝不是没察觉,可每次她想追问时,萧彧要么低头用吻堵住她的话, 要么笑着捏捏她的脸颊。
“只是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姝姝而已。”
晏姝瞧着萧彧白日里处理政务时依旧沉稳, 与大臣议事也并无异样, 便只当是两人彻底敞开心扉后, 他越发粘人罢了, 于是渐渐也就放下了那点疑虑。
到了腊月, 天气逐渐转冷。
好在宫中都有地暖,也烧炭火, 只要不出殿, 屋内便温暖如春。
往日未进冬, 天气尚且暖和怡人时,晏姝最爱在花园里还有洛池旁闲逛,随着愈冷的天气, 女郎出门的次数倒是渐渐减少了。
每日都是窝在宝花殿吃吃零嘴听听曲子,再摆弄摆弄一些新鲜的小玩意,日子倒是消磨的快得很。
有时晏姝也会出宫出宫找蕙夫人闲聊,和蕙夫人学着做点心的手艺, 也是格外有趣。
毕竟如今已经快到年关,宫里宫外过年的氛围已然开始有了。
小年这日,晏姝一早到了蕙夫人的宅邸,母女二人便一边在小厨房揉着面准备做枣泥山药糕,一边聊着年货的采办。
屋外下着细雪,热气腾腾的枣泥山药糕也蒸得香气扑鼻。
晏姝本想在蕙夫人这里多待会儿,却被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