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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顶着压力想方设法收集证据,整日为这件案子奔波。他反复找嫌疑人问话,用尽一切方式想要攻破对方心理防线,会所的监控因为“不明原因”消失了,工作人员要么回避不谈要么指责是女孩仙人跳心机叵测。
李绍之前就勾搭过女孩,女孩怕得罪他不敢不加他的社媒号,面对调戏不敢强硬反击对抗,憋闷的委曲求全却也能被解读为欲擒故纵、郎情妾意。
一切陷入泥沼,直到曾经也在那间会所打过工的受害者听说了女孩的遭遇后也鼓起勇气跑来报警。多年前,李绍犯罪手法和心理素质可没现在这么精细,女孩保存着当年被侮辱时染上体}液的衣物,以及找对方哭诉时的录音,录音里,男人极为猖狂地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她当年正是因为惧怕对方的威胁,也害怕世俗的眼光,即使有证据,最终也选择息事宁人。可这些年来,妥协却没有带给她平静,反而是反复的折磨和对自己的质疑。
李绍终于被送进监狱。
“你很能啊。”这是他对关越说的最后一句话,嘴角勾起,眼睛赤红。
多年后再收到对方的消息,是在女儿的葬礼上。女儿被失控的货车撞死了,司机声称他是疲劳驾驶,打错了方向盘。可在葬礼上,关越却收到了李绍的短信:“好可怜啊,但要怪只能怪她有你这样的父亲了~”
李绍出狱了,因为狱中表现良好,减刑了九个月。他提前出来了。
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
是我害死了我的女儿。
关越头晕目眩,他再次在那间熟悉的会所找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像多年前那样嬉皮笑脸:“证据呢?阿sir,我可太冤了,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关越揪着他的领子,情绪失控,提起拳头恨不得将他打死,他仰着脑袋,满眼恶意地把脸凑上来:“怎么,警察知法犯法,无故殴打民众?”
关越紧咬牙关,忍得腮肉都被牙齿咬破了,才缓缓放下拳头。
李绍拍拍他的脸:“这才对嘛,这才是警察的觉悟。你当初坚持调查铁面无私地将我送进去的精神都把我感动到了,让我发自内心地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要不是这样,我肯定没办法在狱中好好表现,从而提前出狱的。”
关越反复诈他激他,他都不泄露半句真话,明显防着他。
回去后,关越请办理货车撞死人案件的警察帮忙调查货车本人及亲属的生活情况和银行流水,希望他们再次审讯货车司机。
因为死者是他的女儿,他没办法经手案子。反复的努力和调查却还是找不到关键性的证据,最终案子以意外事故结案了。
在他焦头烂额四处奔波,甚至还因为违规调查等原因受到一些处分的日子里,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妻子早就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并向他的同事打听过,还翻过他的手机。她已经清楚是谁害死他们的女儿了。
她决心为女儿报仇。身为一名医生,她能解触到很多药物,了解很多杀人的手段。她缺的只是一个接近目标的机会。
在关越终于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她时常不在家、问亲戚借了钱不知用在何处,那时她已成功混进了在会所坐台的嫩模的圈子,找准了李绍最近常点的女人,从她们那里获悉了李绍去会所的时间和专用的包厢。她应聘了会所的保洁。
一切就绪,如果那天他没有跟踪她的话。
当看到她进了那间熟悉的会所,他心中当即警铃大作。他试图进入会所找人,却因为曾在-->>